“若她也喜歡你呢？”
“她現在只想確定我會不會欺負你。”
“我問的是若。”
“那也先看你。”
西施看了他很久：“為什麼看我？”
“因為我不能拿你的委屈換她留下，也不能借你們過去的情分逼你接受什麼。”
“你倒是想得明白。”
“腿疼的時候，腦子比較清醒。”
“油嘴滑舌。”
西施重新躺下，背對著他。
楊平安等了一會兒：“生氣了？”
“沒有。”
“這兩個字通常就是生氣了。”
“閉嘴。”
“好。”
過了幾分鐘，西施忽然說道：“鄭旦若不喜歡你，你也不許招惹她。”
“當然。”
“若她喜歡……”
她停住了。
楊平安沒有催。
“等她自己明白什麼是喜歡，再說。”
楊平安怔了怔，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古代女子的大度想法?不太好吧？
西施把被子往上拉了一點：“現在睡覺。”
天剛亮，劉德富便帶著老陳頭和李嬸趕到派出所。
三個人沒先去醫院。
劉德富在群裡發了張照片，背景是派出所門口，他還穿著昨晚那雙拖鞋。
“我來作證。誰敢說鄭旦無故打人，我把昨晚聽見的話一句句複述給他。”
李嬸跟著發語音：“我監控卡都拔來了，原卡，沒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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