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揹我去救護車的時候，我就信了。”
“可我以前把你按在牆上。”
“肩膀現在還留著印呢。”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那時候不認識我，又怕我欺負西施。”
鄭旦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也怕。”
“怕我欺負她？”
“嗯。”
“那你繼續看著。”
楊平安笑了笑：“看一輩子都行。”
鄭旦猛地抬頭。
楊平安卻己經重新拿起手機，像是根本沒意識到這句話有什麼不對。
下午拍片時，鄭旦全程跟著。
推輪椅的是醫院護工，她卻一首走在右側，一隻手虛扶著楊平安的肩，遇到門檻便先提醒。
拍片室外，一名年輕女人認出了楊平安。
“你是不是西施果園的楊平安？”
楊平安看了她兩秒：“你認識我？”
“真是你啊！”
女人立刻拿出手機：“我是農技課的粉絲，經常聽你在鏡頭外說話。西施呢？她也在醫院嗎？”
“她在忙。”
“你怎麼傷成這樣了？網上說的入室打人是真的？”
女人一邊問，一邊往輪椅旁湊。
鄭旦橫跨一步，擋在兩人中間。
“不要拍。”
女人愣了愣：“我沒拍你。”
“他也不能拍。”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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