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旦的身份核查有新進展。福利中心準備正式為她申請戶籍。”
鄭旦轉過身。
周敏從檔案袋裡抽出三張表。
“但在提交之前，有幾個問題必須由她本人決定。”
“住址、職業，還有——”
她低頭看了一眼表格。
“她和楊家的關係。”
周敏把表格鋪在床頭櫃上。
鄭旦坐在椅子上，西施站在她身邊，楊平安則靠著枕頭伸長脖子看。
“先說明一下。”周敏道，“這不是普通的臨時登記。鄭旦沒有出生醫學證明，也沒有原始戶籍，福利中心會以長期無名人員身份替她啟動戶口登記程式。”
楊平安問：“能落下來嗎？”
“現有條件基本夠。”
周敏把材料逐項點給他們看。
“醫院最初救治記錄、福利中心收留證明、公安尋親公告、全國失蹤人口比對結果、DNA和指紋排查，還有這次冒認核查，都己經整理好了。”
西施緊張道：“沒有找到與她相符的親屬，對嗎？”
“暫時沒有。”
鄭旦神色平靜。
“沒有便沒有。”
周敏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繼續使用鄭旦這個姓名？”
“確定。”
“旦是哪個旦？”
“日出之旦。”
楊平安在旁邊道：“不是雞蛋的蛋。”
鄭旦轉頭看他。
“你今日的藥吃完了？”
“還差晚上一頓。”
“那便留些力氣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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