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能回答。
西施握緊她的手。
鄭旦反而輕輕捏了她一下。
“我在這裡，別怕。”
“我不是怕你不在。”西施聲音發緊，“我是怕你那六日里受過什麼。”
鄭旦沉默片刻。
“受過也己經過去。”
“沒有過去。”西施立刻道，“你失去記憶，在陌生地方醒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如何能算過去？”
楊平安看著她泛紅的眼睛，開口道：“先查清楚。現在只有一枚指紋，其他什麼都不知道。”
陳警官點頭。
“我會聯絡青河縣公安調檔。醫院如果還有監控、紙質病歷或值班人員，都要核實。”
周敏問：“戶籍程式需要暫停多久？”
“住址核查、居住證明可以繼續準備，但正式上報要等這條記錄排除。至少要確認她沒有在別處重複登記，也沒有其他待核身份。”
鄭旦問：“會很久？”
“快的話幾天，慢的話一兩個月。”
“我可以等。”
她說完，將桌上的戶籍表格重新整理好，沒有半點慌亂。
楊平安卻看出她把紙角壓得很緊。
“你不是又想跑吧？”
鄭旦抬頭。
“我為何要跑？”
“你一遇到身份上的事，就覺得會給我們添麻煩。”
“我沒有。”
“你剛才聽見戶籍暫停，第一眼看的是門。”
鄭旦神色一僵。
西施也看向她。
“鄭旦姐姐。”
“只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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