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安開啟付款碼。
“等等。”吳老闆忽然按住他的手機，表情異常認真。
“大兄弟，我跟你商量個事。”
“說。”
吳老闆雙手合十，語氣莊重得像在搞推銷。
“這個女孩是你女朋友吧？能不能幫我拍幾條短影片？就穿我店裡的衣服，拍幾個十來秒的換裝影片就行。”
“不行。”楊平安乾脆利落。
“你先別急著拒絕！”吳老闆急了，“我在短影片平臺上做了半年，粉絲才三百多，一百個是親戚。花八千塊找人拍探店，播放量最高才兩千多。”
她指著西施，聲音發顫。
“這姑娘往那一站，光呼吸就自帶流量！我做十幾年服裝生意，模特見過不少，但這種顏值的女孩，真沒見過。”
吳老闆憋了半天。
“她這張臉，就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那種！”
楊平安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不行，她不方便。”
“那不拍臉行不行？就拍衣服！從脖子以下拍！”吳老闆不死心，“今天這單我全免了！以後她的衣服我全包！影片火了，收益咱們五五分！”
免費衣服。
五五分成。
西施安靜地站在一旁，聽了半天，似懂非懂。
她只抓住了一個關鍵詞。
“公子，方才那位阿姐說……這張臉能當飯吃？”
楊平安轉頭看著她：“不是那個意思。”
“可若是能幫上公子的忙……”西施認真地看著他，“妾身願意一試。”
“滴——”
掃碼成功的提示音在店裡響起。
楊平安首接掃了牆上的收款碼，輸入六百八十元，點選付款。
“微信收款，六百八十元。”
音箱裡傳出清脆的電子音。
吳老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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