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眼眶一熱，剛要開口道謝，眼角餘光忽然掃到湖邊柳樹下站著個穿水綠色廣袖裙的女生。
背影和她記憶裡一起浣紗、一起在土城受訓三年的鄭旦一模一樣。
她什麼禮數都忘了，鬆開攥著楊平安衣角的手就衝了過去。
一把攥住那女生的袖子，聲音發顫：“阿旦！”
穿古裝的女生嚇了一跳，猛地回頭，臉上還貼著補妝的粉撲，一臉懵：“你誰啊？”
西施看清她的臉，手慢慢鬆開，往後退了半步。
不是。
不是鄭旦。
她垂著眼睛，指尖發涼，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旁邊站著的穿黑T恤的助理立刻衝上來，伸手就推西施的肩膀。
“幹嘛呢你？碰瓷啊？我們博主拍影片呢，你湊上來蹭熱度想紅想瘋了？”
那手還沒碰到西施的肩膀，就被楊平安半路截住。
他手腕一翻，大拇指精準卡住對方虎口處的關節，猛地發力。
“嗷——！”助理疼得當場慘叫。
楊平安把西施拉到自己身後，目光冷冽。
“少來這套，在我這兒不管用。嘴巴放乾淨點。”
“你——”助理剛要罵，旁邊的古風博主眼睛都首了。
她死死盯著楊平安身後的西施，掏出手機就遞過來。
“哎帥哥別生氣，是我們助理不會說話。這位小姐姐長得太好看了，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合作模特？拍古裝短影片，一小時五千，價錢好商量，加個微信？”
楊平安連眼神都沒給她，牽住西施的手腕就走。
“沒興趣。”
身後助理還在嘟囔：“拽什麼拽啊，長得好看了不起啊，裝什麼清高——”
楊平安腳步沒停，只回頭掃了他一眼。
助理被那眼神一盯，後面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兩人沿著步行街往小區走。
西施一路上都低著頭，腳尖踢著路邊的小石子，沒說話。
“還在想鄭旦？”楊平安放慢腳步，聲音放柔。
西施嗯了一聲，聲音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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