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紅綢子的一角按在牆上，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按得穩穩當當。
“鬆手。”楊平安說。
“你剛才不是讓我按著？”
“我要往裡移兩公分。”
鄭旦翻了個白眼，鬆開手。
兩個人磨磨蹭蹭幹了西十分鐘，總算把紅綢子掛到了楊平安滿意的位置。
酒店經理在旁邊擦汗。
“楊總，您這標準都趕上拍婚紗照了。”
楊平安說：“一輩子就一次的事，標準高一點怎麼了？”
鄭旦抬頭看了看那條紅綢。
“現在滿意了？”
“差不多。”
“那我去洗手，紅綢上全是灰。”
鄭旦進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把手上的灰衝乾淨。
水有些涼，她很快關掉水龍頭，抽了張紙巾擦乾手，轉身走了出去。
外面己經開始來人了。
宴會廳裡漸漸熱鬧起來，到處都是說話聲和笑聲。
開席前，西施到了。
車停在酒店門口，鄭旦先看見了她。
西施從車上下來，鞠萍扶著她，兩人有說有笑地往大門這邊走。
陽光落在西施身後。
她穿了一條淺粉色的改良旗袍裙，外罩乳白色呢子短外套，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金項鍊，襯得眉眼越發溫柔。
鄭旦走下臺階。
西施抬頭看見她，笑著叫了一聲：“旦。”
只叫了一個字。
鄭旦也笑了。
“你今天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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