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你願意協助我嗎?
豐川祥子熾熱的看著新堂,雙臂攤開就像是準備接受喝彩的表演者一樣等待著新堂的答覆。
在她看來新堂的天賦之埋沒於地下livehouse太可惜了,他應該走上全國乃至世界的更大舞臺,運營只要不是爛到誇張這絕對是輕而易舉的。
他就像是一把被埋沒的絕世利劍,如果能由自己驅使的話肯定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登上武道館。
新堂的目光看向牆壁,彷彿能透過厚厚的牆體看到病房裡面的仁菜等人,隨後他搖了搖頭:祥子,對我而言…樂隊是我的家,你欣賞我的音樂我很開心,但讓我背叛現在的樂隊恕我不能接受。
如果是顧慮你的隊員的話請放心,我不打算讓你露面也不會讓你退出現在的樂隊。
豐川祥子胸有成竹的用本子擋住一半的臉,金色的眼瞳看著新堂就像是半邊遮臉的面具一樣:全員蒙面,隱藏姓名與身份,而新堂你則是作為一個重要的角色出場。
素世醒了。
新堂沒有立即回答,只是走向病房迴避了這個問題,這讓豐川祥子愣在了原地,她有些失落的嘆了口氣然後把本子收回包裡最後不捨的望了一眼病房的方向快步離去。
新堂,如果你覺得現在這些還不足夠打動你的話,我會拿出讓你心動的成績再次邀請你。
醫院的大門前,豐川祥子邁著堅毅的步伐離去,而與她對應的是急急忙忙跑來的千早愛音,倆人擦肩而過時千早愛音驚愕的瞥了一眼豐川祥子,但是想到素世的事她又匆匆的奔向醫院裡面。
新堂回到病房,只見長崎素世的眼皮微微觸動然後緩緩睜開,一邊的河源木桃香和仁菜關切的詢問著她有沒有什麼不適。
這裡是…
長崎素世扶著昏沉的腦袋看向陌生的環境,直到看到了一邊的幾人才逐漸清醒起來,這樣啊….自己被送到醫院了。
只是,小祥去哪了?自己記得她…對了,小祥進了新堂的家裡……
感覺還好嗎?
新堂走近病床,他關切的語氣在長崎素世耳中卻是那麼刺耳,就像是故意施捨一樣。
我看到素世躺在家門前所以…
長崎素世低著腦袋眼神冷漠,她輕輕應了新堂一聲後看向房間周圍尋找著豐川祥子的身影。
她沒來嗎?
素世小姐是找什麼嗎?
仁菜歪著腦袋問道,但長崎素世卻是搖了搖頭:不,沒什麼…
果然,小祥沒來啊…居然如此絕情就連自己倒下也不來關心自己嗎?
多謝了,是你們送我來的嗎?
長崎素世的雙眼就像是失去了光澤,看著其他三人的目光不帶什麼多餘的情感只是淡淡的客套。
是新堂他帶你來的,本來我們和豐…
仁菜剛想解釋她們當時接到新堂電話時有多驚慌的,但卻被新堂輕輕從後面拉了一下止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