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j7.....B.....Ej7....F....”
羽丘女子學院 天文社團教室
千早愛音忍耐著紅腫的指尖堅持著撥下琴絃,當她因手指疼痛的再也無法按動沉重的琴絃時才勉強停下來。
而高松燈則是坐在千早愛音的前方小桌子看著千早愛音沒有出錯的全部彈完了所有和絃她的櫻紅色眼眸閃著仰慕的小星星,雙手努力的鼓掌:“小愛好厲害!”
“啊嘿嘿,只是基礎的和絃而已啦...”
千早愛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臉頰,不過能短時間內拾起曾經那半吊子的技術對她而言也是很艱難的事了,立希她預約了最近好幾天的練習室急切地想要在live前讓她們能演奏出不至於爆冷的水平,她也不想給大家拖後腿。
最重要的是...自己答應小燈了,自己會一直和大家一起組一輩子樂隊的,不單單是因為想出名,她現在也有了想為之付出努力的東西,自己可不能一直做最菜的那個呢。
千早愛音看著一臉崇拜的高松燈,嘴角露出開心的微笑。
那天她遇到國中的同學時手足無措,害怕自己倫敦逃兵的事蹟被那些曾經仰慕自己的同學們嘲笑,是小燈拉著自己離開了那裡,並且在海洋館高松燈說是她自己告訴燈說只要一直努力就不會擔心失敗的,她自己也要這樣做給燈信心呢。
不用擔心會失敗,全力以赴、不留遺憾的坦白一切然後活下去!
哎?話說怎麼感覺有點熟悉來著....
咚咚咚!
天文社的門被敲響,新堂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小燈,愛音,我可以進來嗎?”
“新堂?進來吧....”
高松燈急忙開啟門,看著一身樸素休閒裝的新堂正揹著鍵盤包站在外面,這還是新堂第一次來天文社吧?
“立希在群裡發信息了,催促我們快點去練習室,素世她已經到我們學校門口等我們了哦。”
新堂展示著手機上立希發的群訊息,這倆人一直沉沉迷於練吉他根本沒注意到吧?
“抱歉抱歉,我們這就下去吧。”
三人收拾好東西就往樓下走,因為是週五下午幾乎沒課所以有許多學生陸陸續續的正在離開,當新堂等人來的鞋櫃時新堂的眼睛突然瞟到了剛剛換好鞋子準備離開的豐川祥子。
“祥子?”
新堂下意識叫了一聲,豐川祥子也應聲轉過頭:“新...額...燈....”
但當豐川祥子的眼睛在看到新堂身後的千早愛音和高松燈後她金色的眼眸一凝,身體僵在原地但迅速的轉過頭走向外面:“抱歉,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她現在最不想遇到的就是小燈啊,想起那天自己說的過分的話豐川祥子就感覺的自己在高松燈面前如坐針氈,若是說整個樂隊她最感到愧疚對方的大概就是小燈這孩子了。
和其他人不同,小燈她...內心很脆弱,自己的離開傷害最深的應該就是小燈了,與其說她是不想遇到小燈,更多的是她不敢面對她吧。
高松燈看著豐川祥子那果斷離開的舉動她幼小的心靈就像是被千鈞巨錘重重的砸了一下,細如蚊聲的叫喊幾乎只有新堂能聽到:“小...小祥...”
嗯?
新堂十分詫異的看著高松燈,然後看了看那快步離開但在門口又被不知道什麼時候等待的長崎素世蹲個正著。
“我說過了,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