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真好啊,小燈,你也已經放下了吧.....
豐川祥子仰望著那閃閃發光的舞臺,她的內心十分的複雜。
她並非不懷念crychic那段美好的時光,相反,她很珍視那段如家般溫暖的時光。
但壞心眼的神明總是這樣,總會在人幸福時輕易把一切奪走,然後高高在上的躲在天上看著凡人在命運中掙扎的樣子取樂。
但是看到高松燈在臺上與新的樂隊一起演出,豐川祥子的內心並不牴觸,相反她由衷的為小燈能重新開始,重新獲得幸福感到開心。
曾經是她發現了燈,小燈的歌詞總是讓她感動,小燈的歌聲總是能讓她潸然淚下,但這一切都是她豐川祥子,是她一點點的把她帶入陽光下,看著她一點點的蛻變,一點點的成長,從那個唯唯諾諾不敢開口,變成現在這樣能夠在舞臺上放聲歌唱的小燈,豐川祥子是為此感到欣慰的。
雖然很遺憾,雖然很不甘心,但事情已經發生到現在的地步了,她也不能一直再沉溺於過去了。
這樣也好吧...由自己開啟的crychic,再由她親手結束,自己就這樣好好的作為一個觀眾,好好地看完這場演出然後給自己那段時光,畫上完整的句號,將那個她們曾經彼此將情感交融,彼此相互擁有溫暖的crychic就此封上。
之後,自己就要繼續面對現在的生活了...
“感謝...你能來...”
歌曲結束後的環節,高松燈拿著麥克風看向那隱藏在人群中的豐川祥子,她的眼睛酸澀著,但她不會讓淚水再次落下。因為,那個人,那個將她從陰暗巨石下帶到陽光中的豐川祥子就在看著自己,自己要把她的成長,她的內心的聲音好好地傳達才行,這次一定要傳達給她。
但當高松燈的話一齣,原本已經準備卸下吉他的若葉睦卻猛然瞳孔一顫,她驚慌的看向舞臺下,在那個昏暗的角落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自己的半身,豐川祥子。
若葉睦的大腦此刻幾乎無法思考,但那種就像是做了壞事的心思卻不斷地讓她開始心慌。
她是和祥子一起離開crychic的...祥子需要自己,也只有自己站在祥子身邊,但是...如果祥子看到了自己偷偷再次回到這裡的話........
若葉睦驚恐的挪動腳步試圖把自己的身影隱藏在燈光之外的黑暗中,但當她的目光與豐川祥子對上時她就知道,自己這麼做已經是沒用的了。
“那時.....我因為沒能唱出來而害得大家各奔東西....我本以為自己不會再組樂隊了...”
高松燈繼續用她那一直隱藏在自己內心的聲音努力的想要把想法傳遞給豐川祥子,而一旁的野貓要樂奈則是很適宜的給她配上抒情的吉他伴奏,眼神還看向椎名立希,就像是在說【這是額外的,再多加一份抹茶巴菲】
不過此時的椎名立希還沉浸在演出成功的欣喜中,哪裡還會在乎這點要求,她眼神充滿感動的看著那個努力的高松燈的背影,幸福的淚水在她的眼眶打轉。
而長崎素世卻是一直在伸著腦袋看著臺下,想要找到那個她心心念唸的身影,在她的設想中小祥現在看到了她們那麼感人的演出一定感動的不要不要的,說不定等會還會抹著眼淚來找自己想要回到crychic,自己到時要不要先擺張臭臉先稍微讓小祥反省一下呢.....
“雖然...這個樂隊還沒有名字,但是,我已經不想再躊躇於原地停滯不前了....即使迷路我仍要前行,你那無聲的吶喊對我來說就像是在說【加油】一樣...我....我...我能做的,就是拼命的去唱歌!因為我的歌就是我內心的吶喊!”
隨著小燈那最後拼命的大聲吶喊,野貓的吉他旋律也在逐漸變得熟悉,原本已經雙手離開鍵盤準備回家制定和井芹仁菜約定計劃的新堂突然眼皮一跳,這旋律怎麼這麼熟悉啊?
臺下的豐川祥子原本已經坦然平靜的臉上也是突然一變,那旋律她自然是再熟悉不過,那是她親自編的曲子啊,那是隻屬於crychic、只屬於過去那個沐浴於陽光中自己的.....春日影....
隨著野貓的伴奏響起,新堂也是無奈的雙手再次放到鍵盤上,他也不行加班的,但是氣氛都烘到這了也是沒辦法啊,千早愛音愣了一下忍不住哎了一聲,這不是她們平時練習時的曲子嗎?你要是說彈這個我可不困了!我熟練度最高的就是這個了!
椎名立希的眼角滑下幸福的淚水,小燈說的太棒了!自己也要繼續前行才是,哪怕是沒有方向,自己也要繼續前行!
長崎素世終於找到了她朝思暮想的身影,但當她看到那熟悉的藍髮雙馬尾下晶瑩的金色眼眸時她的心一顫,小祥她...不行,不能讓現在的樂隊彈屬於crychic的春日影給小祥聽啊,這樣子不就像是拿著初戀的告白信在和現任的婚禮上當眾朗讀給初戀聽一樣過分嗎?
但是氣氛到這了,野貓的伴奏和新堂的鍵盤開始了哪還有她說話的餘地,長崎素世只能焦急的按著貝斯,但在新堂的鍵盤彌補下錯了的部分也沒能讓觀眾察覺。
與長崎素世一同內心顫抖的還有躲在燈光直射外陰暗角落低下頭不敢看豐川祥子的若葉睦。
怎麼辦,怎麼辦?祥子好像很傷心,自己該怎麼辦....但現在停下來的話演出會搞砸,燈和素世會討厭她的吧?還有時,時他明明那麼努力的讓演出完美的進行到這裡了自己如果搞砸的話會被時討厭吧?可是祥子她哭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