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需要了呢。”
長崎素世的話語比箭矢更加凌厲,新堂幾乎無法相信自己聽到的,眼前冷漠的長崎素世讓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沒睡醒。
“你在說什麼啊...不是素世你邀請我的嗎?”
新堂的聲音逐漸變得激動,他的牙齒止不住的上下打顫,但還是拼命想再確定一下,想要證明自己剛才是誤會了長崎素世的話語含義:“一定是有什麼誤會對吧?不要開這種玩笑啊,如果素世是太累了或者其他什麼原因想休息一....”
新堂無法理解,明明是長崎素世親自請求自己擔任支援樂手的,明明那麼拼命的抓住他的手乞求,說什麼她那個家一般溫暖的樂隊是多麼的需要自己的支援...為什麼現在卻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新堂同學,說到底你也只是支援樂手不是嗎?”
長崎素世揉著自己的鬢髮微微一笑,臉上浮現出輕鬆的神情:“新堂同學你,就算離開了現在這支過家家一樣的樂隊也無所謂吧?”
噔噔噔...
心臟急促的跳動頻率讓新堂的耳邊出現刺耳的轟鳴,他仍是不死心的咬著牙低聲問道:“那愛音呢,她可是一直拼命的為了讓樂隊維持下去而努力著,之前素世你昏倒時還那麼擔心的半夜來看你...”
“啊~那個粉毛啊...因為覺得她能把燈留下我才表現的那麼溫柔的,但是現在已經沒必要留著她了呢。”
“開什麼玩笑!”
新堂再也無法忍住心中幾乎要噴湧而出的怒火,他抓起長崎素世的領口聲音中帶著怒不可遏的憤怒:“愛音她,一直為了樂隊的事在煩惱啊!那麼拼命的練琴,那麼努力的想要大家打好關係,就算是被打壓也一直忍耐著跟上大家的進度,你全部知道的情況下還要背叛她嗎!”
新堂的眼睛中除了憤怒還有著恐懼,他不敢相信長崎素世能說出這樣讓人膽寒的話語,也不敢想象千早愛音如果知道了她只是被長崎素世利用的情況下會怎麼樣,明明大家才那麼開心的開完live....
即使是被抓著衣領,長崎素世也沒表現出任何驚慌和神情,她只是冷漠的看著新堂。
這才是讓新堂更加不願意接受的,他是多麼希望長崎素世她能夠反駁一下,哪怕只反駁不全是新堂理解的那樣也好,但新堂卻沒能從她的灰藍色眼眸中看出一點被誤會的不滿。
長崎素世的臉上不再是那端莊的笑容,語氣也不再是夾著,只是很平淡的給新堂降下無慈悲的審判:“是的。”
新堂悄然鬆開了自己的手,而被放下的長崎素世神情淡漠的拍了拍自己的衣領,她看著新堂就像是想要馬上逃跑一樣的神情,嘴唇淡淡的微笑著:“不過,還是要多謝你把小睦留下了,反正新堂同學你來也只是幫小燈唱出來的,現在目標不是已經完成了嗎?留在我們樂隊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吧。”
“不是的...我是真的想要和大家...”
新堂只覺得腹部一陣絞痛,他捂著自己的嘴下意識的後退著,他最初的確是想幫助高松燈唱出自己的聲音而留下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明白了小燈的心情,也理解了立希的夢想,更加欣賞愛音,她那即使不擅長也要努力的決心,還有要樂奈...
他是已經抱著想要和大家一起嘗試組一輩子樂隊想法的,他都向小燈發過誓要一輩子組樂隊的了...
“大家....嗎?但是,我覺得如果是讓豐川祥子回來代替新堂同學的話,小燈也會很高興哦!”
長崎素世眯著眼很不負責任的說道,但看著眼前這個一直阻撓自己和豐川祥子之間關係的傢伙吃癟的樣子時,她的內心居然產生了一絲遲疑。
啊....應該只是覺得被他送到醫院的人情還沒還的內疚吧,不過說到底那次不還是因為他的緣故嗎?而且他事後還隱瞞祥子來看望自己的訊息,還說什麼祥子讓他保密的,呵呵呵.....
“小燈她,絕對不會...”
新堂的搖著頭,他不願意相信眼前這個陌生的長崎素世,那天在星象館小燈明明都和自己拉鉤要自己和她組一輩子樂隊了,小燈她不會這樣想的。
新堂怒視著面前的長崎素世,他氣沖沖的拿出手機想要撥打高松燈的電話,但就在撥打的前一刻他的手指又猶豫了,現在好像還是上課吧...
新堂抿著嘴點選簡訊編輯著發了過去;【燈,抱歉打擾你上課,我有事問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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