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樣的話...”
長崎素世換好常服細緻的將自己的秀髮梳好,看著鏡中的端莊的自己她長長的嘆了口氣。
接下來只需要去和小祥見面就好了,自己一直對小睦軟磨硬泡旁敲側擊那麼久終於能得到這次機會了,和小祥面對面好好談談的機會。
“只要大家的誤會解除了,一切都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的...”
長崎素世推開自己家的房門入眼的仍是新堂家的房門,長崎素世想起下午時新堂那難堪的神情和逃一般離開的模樣她的眼眸黯淡,不自覺的呢喃到:“都怪新堂你阻攔我,如果願意和愛音一樣老老實實的話....”
如果新堂不是三番兩次阻止她的計劃,大概她是願意為了燈和小睦讓新堂也留下的,但新堂他那樣一直隔在自己和小祥中間,一副生怕自己和小祥和解的模樣真是太過分了...
短暫的停頓後長崎素世毅然邁向了自己今天的戰場,和祥子約定見面的地方,飛鳥山公園。
..........
飛鳥山公園
“哎...”
豐川祥子看著身邊小睦那一臉自責的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自那天自己因為聽到突然演奏的春日影而哭泣,被小睦看到後她這兩天就一直跟著自己身邊。
“小睦,沒關係的,我從沒有覺得小睦繼續和大家玩樂隊是背叛我,所以不用露出一副愧對我的表情。”
豐川祥子語氣輕柔的對著自己的半身若葉睦說道,在聽到祥子的話後本來一直低著腦袋的小睦金色的眼眸瞬間重新亮了起來,但還是保持著自己沉默寡言的人設沒有說話只是欣喜的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需要和素世她也說個明白才行,既然有了新的樂隊就不要三心二意的了。”
豐川祥子對於crychic當然是充滿了感情的,可現在她迫切需要的東西是crychic無法提供的,但若葉睦如果願意繼續和大家組樂隊的話她還是很開心的,那樣的話自己也能稍微減輕一些當初無奈退出導致crychic解散的負罪感了。
“小祥!”
就在豐川祥子與若葉睦講著自己的想法時一道標準的月之森口音從遠方傳來,兩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不遠處長崎素世一身優雅的常服快步走了過來。
“小祥,謝謝你今天願意來和我見面...”
長崎素世氣喘吁吁的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然後一臉慈愛微笑的看著豐川祥子身邊的若葉睦說道:“今天約祥子出來是我的主意,還請小祥不要怪小睦。我們去找個咖啡館坐下來好好談談吧...我記得附近有家不錯的咖啡館。”
“不必了,就在這說清楚吧。”
豐川祥子面對自己眼前的這位熟悉無比的同學時表現的和對若葉睦完全不同,她的語氣陡然變得強硬,長崎素世看到這樣的豐川祥子也依然沒有因此退縮,而是繼續用盡可能溫柔歉意的語氣說道:
“對不起,我無論如何也想和祥子當面道歉....之前在舞臺上擅自演奏屬於crychic的春日影,傷害到了小祥...本來預定只有一首歌的,我自己也不想演奏的,但是...當時已經開始了所以...對不起...”
“還真是虛情假意呢,想演奏什麼是你們的自由,我不會介意。”
豐川祥子聽著長崎素世那種說辭內心升起一絲無奈與不滿。
當時自己的確哭了,但那是她自己的原因。哭泣是因為她已經沒辦法變回曾經那個陽光從容、對一切都有著足夠自信的豐川家大小姐了,她只是哀悼於曾經那個自己,至於小燈的新樂隊是否願意演奏春日影都是她們自己的權利,既然大家都已經準備放下過去重新向前看了,那就不要這樣在乎過去的事情了。
那天的淚水,悼念的是曾經軟弱但無比幸福的豐川祥子,並不是那個已經解散的crychic。
“哎?可春日影是crychic最重要的...”
長崎素世在豐川祥子的話語中聽到了意料之外的淡漠,她本以為豐川祥子會生氣、不滿甚至質問她為什麼演奏春日影,但當她道歉時卻感覺豐川祥子本人似乎並不是很在乎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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