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它是如此的灼熱……
“對……對不……”
……
“幸好沒傷到眼球,否則他就瞎了。”
繪顏的父親嘆了口氣把新堂的傷勢說了出來,那獅子的利爪在他的臉龐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傷口,恐怕難以不留痕跡了。
回到家後繪顏一直沒有去看望新堂,準確說是不敢去。
那最後一刻獅子並沒有真的撲上來,自己是想要儘快逃離那裡才下意識鬆手的。
“對……對不起……”
繪顏顫抖的伸手想要拿起面前的茶杯,但手抖的厲害她卻無論如何都舉不起那小小的茶杯。
“我……嗯,有時間去看望下你同學吧,他身上五處骨折需要住院很久。 ”
繪顏的父親並不怪自己女兒,畢竟那是人之常情……但這忘恩負義的嫌疑也讓他不好評判。
“看望……”
繪顏搖了搖頭,她沒有膽子去看望新堂…
為什麼自己那麼軟弱,明明就差一點了。
………………
醫院中,繪顏從門縫裡悄悄的偷看正在床上被各種繃帶纏成木乃伊一樣的新堂。
新堂醒著的,他呆呆的仰望著天花板,連看書都做不到。
而他身旁則是新堂的父母,他們還在爭吵。
“時現在這個樣子了,你還想要去外國嗎?你到底是不是他的父親?”
“那怪我嗎?話說回來了,結婚10年來你做過幾頓飯?你連洗衣服都丟給時他去做,你是母親嗎?”
“我,我……好你有本事,你有本事你倒是自己去外國啊!讓沐幫你完成夢想你是父親嗎?你合格嗎?”
繪顏受不了那炸耳的爭吵聲,緩緩合上了門縫如敗兵一樣逃離了那裡,逃離了醫院一路狂奔。
她不敢思考,不敢想新堂家庭的爭吵契機是不是因為這次事件而爆發的。
無論是不是,她都是一樣的罪名,只是忘恩負義的膽小鬼罷了。
事實上這次撕破臉皮的爭吵是遲早的,無非少了新堂維持平衡這個家早一點破碎而已。
就是那之後,新堂的父母正式離婚,沐跟著父親去義大利學習音樂,而新堂則是被法院判給了母親。
繪顏的得知了那個訊息,但她依然沒有去看望新堂……她害怕看到新堂的怨恨,更重要的是沒有臉面去面對新堂。
新堂時他明明是因為救自己才受傷的,自己居然只是因為害怕把他獨自拋下。
……呢心狠麼這麼什為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