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
新堂對眼前這個說過自己和愛音都不需要的長崎素世內心是生氣的,但看到她那滿是傷痕的臉和灰塵撲撲的衣物新堂又不太想和仁菜一樣對她做什麼報復。
“我們走吧。”
新堂安撫著懷中的仁菜,然後把目光從長崎素世身上移開對身邊的河源木桃香說道:“我不想見到她。”
如果愛音真的也被踢出樂隊的話...自己就拜託長條先生幫忙安排一下吧,反正他拿了自己三百多億美金去搞什麼偶像團體公司,愛音那麼陽光可愛當偶像也會很開心的吧...
“可是,我帶她來是向新堂你道歉....”
井芹仁菜抬起腦袋不滿的抗議著,但新堂卻是搖了搖頭語氣平淡的解釋:“我已經和她沒有關係了,既然她不需要我的話...”
長崎素世看著有些虛弱但依然是那副溫柔神情的新堂,她的內心卻是產生了愧疚,她是想著趕走新堂給小祥騰位置,但她沒能想到新堂會對這支業餘的樂隊也有著很深的感情,甚至會因為自己的話而受傷倒下。
她當然可以欺騙自己說新堂已經有新川崎樂隊了,就算離開也無所謂吧。但當她看到現在虛弱而傷感的新堂後這個念頭明顯沒辦法再產生。
“新堂你變成這樣...是因為我說的那些話嗎?”
長崎素世還是鼓足勇氣叫住了新堂,可新堂卻不想看她的臉,只是坐在輪椅上不語的低著頭。
“你這傢伙,別再和新堂扯上關係了。”
河源木桃香語氣冰冷的警告道:“新堂他好心的給你們做支援樂手,你們不珍惜就算了,為什麼還要說那種惡毒的話傷害他!你不知道新堂他多重視你們的樂隊嗎?你這傢伙是人類嗎?”
“桃香姐別說了...我們回家吧。”
新堂不想再糾纏下去了,他的確很難過,但想到小燈和睦她們如果真那麼期望crychic重組,自己或許真的應該退卻才是,自己能做的也只是幫愛音和野貓找到更好的歸宿。
新堂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不那麼失落,他勉強的露出難看的笑容對素世說道:“長崎同學你就和祥子和小燈她們一起重組crychic吧。但請不要利用其他人了,這裡...很痛...”
新堂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胸口,不知道是因為鋼針的貫穿還是難過,但...真的好難受,新堂已經不想再經歷那種痛苦了。
長崎素世在看到新堂那苦澀的笑容時,即使是她那早已冰冷的內心也早已動搖了,但素世沒有說出來自己的心情和想法。
crychic已經徹底解散了,由它的建立者豐川祥子就在不久前親手結束的,她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是失敗的,除了讓自己丑陋陰暗的一面傷害到其他人外她沒能做到任何事。
如果現在道歉的話,新堂他也不會原諒自己吧,反正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自己應該被記恨,不如說新堂這樣只是選擇切割她的做法太過溫柔了,應該更加憎恨自己才是。
長崎素世緊緊攥著自己的手低著頭低聲的說道:“我不會後悔的,我只是...想回到那段溫暖的時光...為此就算是被視為罪人我也無所謂...所以新堂...盡情的恨我吧。”
長崎素世的話讓蜷縮在新堂懷中的井芹仁菜再次皺眉,看來自己的破顏拳剛才還是沒能讓這個笨蛋悔改啊,就該使用吊燈的。
新堂看著長崎素世決然的神情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憎恨素世嗎?或許有一些吧,她不該利用愛音的溫柔達成目的,也不該利用自己的信任...
新堂最終只是淡淡的說出自己認為還算嚴厲的話,然後示意桃香姐受累推著他離開。
“你這人,還真是滿腦子只想著你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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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堂他...真的沒事嗎?”
千早愛音坐在自的床上不停重新整理著群裡的訊息,但是就算她再怎麼重新整理卻也沒有人發信息了,小燈她突然就說不出話了,立希也不知道為什麼很消沉的樣子,就連小睦也了無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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