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見狀雖然還是很不放心但只能把到嘴的話語吞回去,看著豐川祥子那有些疲憊的臉嘆了口氣。
“話說豐川祥子小姐吃午飯了嗎?”
“.....”
看到豐川祥子那沉默又不願意看他眼睛的樣子新堂就明白了,她沒有好好地吃飯啊,明明午休的四十分鐘都快結束了。
聯想到豐川祥子小姐家裡的情況新堂只覺得更加不安,雖然覺得這個猜想很蠢就是了,但豐川祥子該不會真的會為了省錢餓著肚子吧?
“喝茶就算了,反正我又沒有味覺只是浪費茶葉而已,祥子,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新堂眼神溫和的看著豐川祥子,臉上只有堅定到不容置疑的誠懇。
“哎?啊,當然是可以,我也稱呼您為時吧。”
“還是叫我新堂吧。”
新堂閉眼思索了一會然後提議到:“雖然由我說有點高高在上了,但飯還是要好好吃的,餓肚子對身體不好,明天開始我會做便當帶過來。”
“我不需要施捨。”
豐川祥子緊緊攥著手,修長的眉毛皺著,就像是被羞辱了一樣,語氣果斷地拒絕了新堂的提議。
“為什麼會認為這是施捨?我只是...”
新堂想解釋但被豐川祥子一個桃香姐同款堵嘴給止住了,新堂有些不情願的不再說話。
“我非常感謝新堂之前你的幫助,但我想靠著自己生活下去,所以新堂,拜託了,別再讓軟弱的我活過來了。”
豐川祥子一直不把堵住新堂嘴的手掌移開,低著頭用越來越嚴厲認真的語氣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新堂挑了挑眉頭,他感覺豐川祥子抓住他臉部的手越來越用力,然後突然鬆開。
豐川祥子轉過身走到那架鋼琴前坐下,開啟琴蓋,語氣稍微溫柔了一點:“抱歉,我有些激動了,但請不要再這樣高高在上的可憐我了....”
噔噔~
熟悉的旋律在新堂耳邊響起,啊...是昨天那個幻影的外國男人彈奏的曲子之一,雖然豐川祥子彈奏無論是的水平和氣場還是完成度都差非常多但新堂還是確定這的確是同一個曲子。
不想屈服於命運嗎?
新堂細細地聽完豐川祥子的彈奏,隱約能感受到曲子裡的那一抹個人情緒的宣洩,雖然很稚嫩但新堂還是很欣賞這種不低頭的精神,就像是仁菜的歌聲一樣。
酣暢淋漓的一曲過後豐川祥子像是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完了臉色變得好看了一些,她看著新堂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你也要試試看嗎!鋼琴,彈起來還是很解壓的。”
被豐川祥子善意的邀請著,但新堂卻身體微微一滯,如碎片一般的回憶片段淹沒了新堂的腦海。
女孩厭惡的撕心裂肺哭喊再次在耳畔環繞「不要搶走屬於我的優點啊!最討厭哥哥了!」
新堂扶住伸直的左臂,他低下頭神情痛苦的輕輕搖頭。
“不,我...”
不是的,我沒有想要搶走令你閃閃發光的鋼琴,不要那樣的看著我啊....
~咚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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