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和昴在鼓前一臉無奈的看著這個有點像是野貓一樣的天然呆女孩子 ,她對著新堂投去一個可以的示意眼神。
“桃香姐不是無趣的女人哦,雖然她很馬虎還是個酒鬼,總是裝作大人的模樣但實際上音樂以外的事都很平庸,即使是這樣的桃香姐也很盡力的照顧著我們,讓我心生敬仰的愛戴著她。”
新堂拿起借來的電吉他,輕輕把幾個琴絃再次加緊,然後輕輕用撥片掃弦也發出讓空氣震顫的絃音似是回應著對方的邀請。
噔噔噔~
雙方的電吉他就像是對峙到極限的兩名西部牛仔一樣,同時發出作為子彈的絃音。
兩股強勁的絃音在這不大的練習室裡來回激盪,而且這名叫要樂奈的女孩子演奏的是某個很知名的少女樂隊的曲子《r·i·o·t》的solo部分,很變態的熟練度幾乎快要趕上沉浸在音樂多年的河源木桃香的水平了,她才多大?
東京最年輕的職業級吉他手?算得上嗎?
新堂有些詫異的看著對方的演奏,手中的電吉他也不由得慢了下來,對方的技術倒是還不錯,按照桃香姐為標準的話,勉強算得上職業級裡的中流水平了。
既然如此的話,也能稍稍能放心了,不會讓她太受挫而患上心理陰影。
新堂的撥片被他捨棄,紫色的眼眸中星河流轉手指代替撥片,制音帶?新堂不用那個反而更好發揮。
曲子還是空之箱,只不過新堂擅自在曲中加入了自己的彈法,變頻更加極端。
隨著新堂絃音一同出現的還有他那睥睨一切旋律的恢弘氣勢,新堂的吉他聲化作潛行在亙古幽暗中的史前邪魘,每一次的弦被撥動都似乎有著惡魔的耳邊呢喃誘惑著這個被新堂如煙雨般籠罩了整個練習室的所有人放棄思考,勸說放棄反抗,強迫她們跟隨旋律顫抖,引誘她們狂熱的聆聽這深淵深處傳來的靡靡之音。
要樂奈捏著撥片的手指艱難的不停撫動琴絃,在這窒息一般的壓迫下她猶如溺水的人只能依靠著自己不斷掙扎才能呼吸,她只有不斷的彈奏吉他才能在新堂那無數邪祟陰霾的旋律下苦苦堅持。
新堂的眼看著那個表情終於從興奮變得艱苦但依然艱難支援的要樂奈,他手指一扶止住了絃音。
“滿足了嗎?”
新堂把吉他放在地琴架上,看到要樂奈那滿頭大汗扶著麥克風支架的樣子他也明白自己做的有點過頭了,雖然只是一分鐘左右的演奏。
“...我盡力了。”
要樂奈似是自我安慰一樣低聲的說道,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樂器和裝置,她異色的眼睛水靈靈的看著新堂,走到他面前抬起頭。
“所以,獎勵,抹茶巴菲。”
“啊?”
新堂算是明白了,這野貓是過來訛人的啊,尋常腦回路的人就算再怎麼也不能這樣毫不猶豫的向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要吃的吧。
“那個...可以是可以...”
新堂剛剛想從和服夾縫裡掏錢包但下一刻這個野貓一樣的女孩就把腦袋湊了過來,蹭著他的手背:“樂隊,倆人一起。”
如果是這樣的演出,一定能讓自己盡興,拼盡全力的勉強支撐。
“哈?!”
仁菜本來還沉寂在剛才兩個人的solo餘韻中,看到這個一點都不知道邊界感的野貓居然無視自己等人公然挖牆腳和出格的動作直接急的跳了起來。
她三步做兩步的來的新堂和要樂奈身前,兩隻手把兩個人推開到合適的距離然後自己攔在中間。
“不許你挖牆腳,新堂他是我...我們樂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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