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新堂先生能重新考慮一下呢...”
長崎素世的夾子音讓新堂忍不住汗毛倒豎,他艱難的轉過頭強笑著:“那個,為什麼非要我加入你們的樂隊呢?”
“對啊,新堂明明是我們樂隊的,為什麼非要去幫你們啊!”
井芹仁菜大聲的質問著,然後走到新堂身邊抓住他的手臂一副不肯鬆口的樣子:“有什麼必要的理由嗎?你住在這種地方家裡應該還挺富裕的吧,僱傭正規的支援樂手應該很容易吧?”
“哎...”
長崎素世微微低頭,輕輕嘆了一聲:“我也是,沒有辦法啊...燈說自己只有在新堂先生的伴奏下才能唱出來...我那溫暖如家一般的樂隊,沒有燈的話不行呢.......”
“那是什麼?”
河源木桃香站起來也來的新堂身邊,語氣很平和的說道:“很抱歉,新堂是我們樂隊重要的節奏吉他手,我和仁菜的看法一樣,不能同意他這樣身兼兩個樂隊呢。”
“哎?如果只是偶爾來我們這邊做支援也不行嗎?”
長崎素世還想爭取一下,但被河源木桃香打斷施法:
“新堂他...雖然很溫柔,也喜歡當老好人,看到不能自己振作起來的傢伙就不忍心棄之不顧,但是他仍然是我們樂隊的人,我作為樂隊領隊不能把他讓給你。”
“稍微再考慮一下怎麼樣?我們的樂隊練習和活動不是很多的,報酬我也會給您一個滿意的價格的...”
長崎素世汗顏的看著這兩個完全不吃軟的傢伙,她嘴角的假笑都要繃不住了,但她還是讓自己不露出什麼失態的表情直接問向新堂本人:
“新堂先生,我們樂隊的愛音同學也是您的同班同學哦,這麼有緣的事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小燈她因為唱不出來很傷心自責呢....如果新堂先生願意來的話大家一定就能再次.......”
“就算你賣慘也...”
仁菜有些動搖的看著正低著頭露出哀傷神情的長崎素世,她本質上還是個單純善良的孩子,被長崎素世那如同離婚闊太太一般哀傷的氣質帶著也心軟了。
“新堂先生,歐內該!”
長崎素世突然伸出大半個身子拉起著新堂的手,語氣無比低微的哀求到: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原則上我什麼都會盡可能的做的,如果能讓小燈好好唱歌,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長崎素世的成熟身材在這動作下,清涼的睡衣中幾乎要包裹不住那豐碩的寶箱,但新堂的注意力卻沒能在那上面,他很為難的看向桃香和仁菜。
他雖然也覺得自己有時很冷漠,但也不是什麼鐵石心腸,被長崎素世這位成熟穩重氣質的女生這樣子卑微不顧形象懇請什麼的他也會有些動容。
如果桃香姐和仁菜和安和昴小姐不介意的話他其實內心是想要幫高松同學的。
“新堂,你的想法呢?”
桃香最終還是把選擇權交給了新堂,而新堂在這被人拉著手哀求的情況下也顯得無所適從,他徵求性的看向仁菜,如果仁菜沒有意見的話他是願意幫助自己的同班同學解決一下苦惱的。
“唔...額...嗯...嘶...”
仁菜十分艱難的扶著下巴思考著,過了很久才長長的嘆了口氣:“只是每週去一兩次而且不影響我們這邊的話,我同意,不過!”
長崎素世聽到了仁菜同意的聲音後整個人都激動起來了,碩大的寶箱一抖一抖的轉向井芹仁菜,抓住仁菜的小手態度十分誠懇的道謝:“非常感謝你,我的樂隊的大家,我的家...終於能重新回來了,你說吧,不過什麼,我什麼都願意的。”
“什麼都願意?”
”.......有還,場現習練的們你和堂新看去時不時會我,件條為作“:笑壞的黠狡出上臉小那菜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