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沒洗澡...而且,這裡的話桃香姐會聽到...咦!”
新堂的臉頰微紅,手臂擋住自己的半邊臉,眼神也變得閃躲不再直視仁菜的熾熱的目光。
下一刻新堂就被井芹仁菜有些費勁的抱了起來,仁菜那未經鍛鍊的臂力抱起新堂還是很吃力的,但仁菜還是堅持這樣把新堂橫著放到沙發上,她自己則是反手按著新堂。
“木木卡桑她聽到就聽到好了,有什麼關係呢。”
井芹仁菜吞嚥了一口唾沫,口乾舌燥的看著新堂有些驚慌失措的可愛表情她的火氣更大了,她俯下身子把新堂的項圈解開丟到茶几上,焦躁的親吻了幾下新堂的脖頸後幾乎是用最後的理智問道:“現在可以麼,新堂?”
新堂看著仁菜渴望的目光,雖然覺得有時間地點些不妥,但他還是不忍心看著她憋的很難受的樣子,新堂最終輕輕點頭,不設防的雙臂張開包容的說道:“嗯,nina,按你喜歡的方法,吃掉我吧。”
“我會溫柔的...”
最後的限制解除,井芹仁菜幾乎是如同一隻狂暴的刺蝟一樣靠近新堂....................
但兩人沒注意到的是,仁菜回家時只顧著看新堂坐在沙發上消沉,她並沒有順手關上門,大門只是虛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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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葉家
被新堂拒絕的長崎素世仍是沒有就輕易放棄,她按往常那樣來到若葉睦的家裡來探望她,由於父母工作都是藝人的緣故,若葉睦的家裡常年只有她和傭人在家,而且她的父母似乎對小睦都不是很在意,除了她缺席芭蕾舞課和鋼琴課時才會很上心。
就像現在這樣,小睦明明都好幾天不去上學了她的父母卻只是忙於工作,打了幾個電話就不管她了,這讓長崎素世極為擔心,所以素世代替了若葉睦的家人來照看她,素世不是想得到原諒,她只是為自己做錯的事情稍微負責。
“小睦,我來了,今天感覺怎麼樣。”
長崎素世提著慰問品的馬卡龍走到若葉家的地下室,平時小睦喜歡一個人在這裡彈奏吉他,這也是好幾次她來看望對方時發現的,但今天的若葉睦卻沒有抱著吉他發呆,而是神情痛苦的抱著頭蹲在地上,嘴裡不斷自言自語。
“才沒有,我的時,時他才沒有被吃掉...不是的,沒有被別人吃掉...”
長崎素世的心頭一緊,她也不顧什麼大小姐的修養了,三兩步就跑下了樓梯來到若葉睦身前,把手裡的糕點丟在一邊直接抱住了若葉睦顫抖不止的身體。
“小睦,沒事的,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小素世...”
若葉睦在對方巨大寶箱提供的溫暖與柔軟中似乎是微微緩過神來,她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抓住素世的雙肩搖晃著,語氣焦急的連連追問:“素世,時他...告訴我時他沒有被吃掉對吧,對吧?”
看著和往常那個沉默寡言表現截然相反的若葉睦,長崎素世也是一陣心疼,都是她的錯,是她把小睦心心念唸的樂隊給搞垮了,雖然曾經對方也沒有支援自己而導致樂隊的解散,但素世卻無法因為這樣而不對現在這樣幾乎要崩潰的小睦而不感到擔憂。
“嗯,小睦不要激動,新堂...新堂他現在已經醒來了我剛剛才見過他,新堂他好好的,小睦不要傷心了好嗎?”
“真的嗎...時他...醒了嗎?”
若葉睦似乎是清醒了一些,但她的手仍是死死的抓住長崎素世,她低下頭,情緒也變得和往常一樣有些內向但依然鼓足勇氣的說道:“素世,帶我去...見時...”
長崎素世本能的感到一絲擔憂,但是看著小睦金身的眼眸邊孕育著淚珠,她還是微微閉眼扭開臉:“他...不想見我...小睦你要不還是再等等我想其他辦法...”
長崎素世的婉拒沒有讓內心惶惶不安的若葉睦退縮,她哀求一般的注視著長崎素世,雙手抓住長崎素世的手臂並仰望著她。
“素世,移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