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源木桃香的怒吼響徹整個複式高層,她的拳頭狠狠的砸在門上但氣勢也只是維持一瞬,接下來她便低頭抵著門,再次小聲的抽泣著:“夠了...不要再這樣了...nina,不要再這樣讓新堂難堪了....對不起,我說謊了,我喜歡,我喜歡新堂...對不起...”
房屋外的動靜終於消停了,仁菜帶著一絲疲倦的聲音緩緩傳來:“哦,是嗎?那又怎麼樣?”
“nina,先等桃唔.....”
就在下一刻,在河源木桃香不可置信的表情中,那不正經的聲音又響起了,這次反而更加激烈了。
河源木桃香的拳頭硬了。
“你們*的!給我停手啊!”
河源木桃香抽開房門,依靠著方門的新堂和仁菜直接一同向後仰去,水靈靈的躺在桃香的面前,但....和她想象的不一樣,新堂雖然被仁菜按著,但倆人的衣服都好好的穿著,完全看不到任何做過那種事的痕跡。
“桃香姐上當了呢。”
新堂躺在地上仰望著河源木桃香一臉詫異的神情,不得不說仁菜的餿主意的確管用,雖然剛才他的確被仁菜趁機佔了點便宜但總歸是有回報的。
這是仁菜在沙發上時的提議,她說有辦法讓桃香姐面對自己的真心,所以讓新堂配合她...雖然新堂覺得自己真的差點被吃掉....
“你們...額,所以你們這是在故意搞我心態?”
反應過來自己被騙的河源木桃香頓時臉上爬上了霞紅,但嘴上仍是氣沖沖的興師問罪,聞言的仁菜和新堂相視一笑然後滿是奸計得逞的神情一同點頭:“是桃香姐不好啊,撒謊什麼的也是桃香姐先乾的啊。”
“你們,你們這些小鬼,找打嗎?”
羞紅臉的河源木桃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蹲下一手一個的掐著倆人的臉將他們分開,但看到新堂脖頸上的紅印和牙印後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心裡酸澀,桃香看著新堂的身體最終語氣溫柔了下來:“nina把你弄疼了嗎?”
新堂看著終於坦誠的桃香姐也是鬆了口氣,下意識的撫摸著脖頸被仁菜留下的印記內心有些甜膩:“嗯...姑且有一點疼,但想到是nina留下的就覺得有些開心...”
“哎...你也是,新堂他不是烤肉,用得著上牙嗎?”
河源木桃香狠狠的瞪了一眼一切的罪魁禍首仁菜,此時的桃香內心是極其複雜的,她很貪戀新堂的那份如潤雨的溫柔,但成年人的自尊又讓她不是很能拉下面子去接受小孩的施捨,可是在剛才她聽到仁菜可能會很粗暴對待新堂時她又無法接受....
河源木桃香覺得自己好麻煩,麻煩到不想思考,想要不顧一切的擺爛將那個每天在自己回家時都會貼心的來到玄關給自己整理外衣,每晚都給自己煮味增湯做下酒菜,但又會嘮叨自己少喝點酒不要熬夜,就算喝的伶仃大醉也願意照顧自己的新堂擁入懷中。
“可是...不這樣的話,木木卡桑不會承認的吧...”
井芹仁菜的臉上卻是少見的柔軟神情,其實只要相處的久了就能知道仁菜不是無理取鬧的性格,相反因為家教和性格的緣故井芹仁菜很善良,如果是自己的錯她也會很乖的道歉,但是如果有人在她面前迴避問題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受不了你們...”
河源木桃香就像是發牢騷一般,費勁的撓著自己的頭髮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她面色認真的看向仁菜和新堂,語氣終於變得無比正經:“嗯,是的。如果可以我甚至想一輩子在你們身邊。”
“那,我算是腳踏兩條船成功了嗎?”
新堂不合時宜的舉手問道,他還是很謹慎的想要得到確切的回答,這種含糊不清的答覆他還是不放心,果然還是要桃香姐親口說出來才能安心。
“哇,毫不掩飾的人渣發言....”
河源木桃香紅著臉,看了一眼居然是一臉鼓勵目光的井芹仁菜後,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一隻手直接捏住新堂的臉,在新堂耳絆溫聲細語的說道:“我給你十分鐘,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我現在火氣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