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椎名立希本就因新堂的拒絕而心頭煩悶,此刻被伊地知虹夏這般質問,更是火上澆油。她幾乎是本能地皺緊了眉頭,語氣帶著不耐:“這是我們樂隊內部的事情,我們自己會處理好。”
她實在不想節外生枝,尤其眼前這個叫伊地知的女生,似乎與新堂關係匪淺。
“新堂也是我重要的朋友哦。”
伊地知虹夏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但那笑意卻未達眼底,“我這個人呢,雖然平時很好說話,但如果真的記恨起誰來……”
她刻意放緩了語速,紅色的眼眸如同探照燈般鎖定立希緊抿的嘴唇和略顯倔強的俏臉:“……那可是會記一輩子的哦。”
後半句話驟然降溫,帶著不容忽視的寒意。虹夏雙手背在身後,臉上那份不容逃避的嚴肅感更重了:“所以,說說看吧,你們那個樂隊究竟做了什麼,能讓新堂他……那麼生氣?”
“你……”
椎名立希被虹夏這瞬間切換的氣場微微震懾,明明剛才還是溫暖和煦如小天使,怎麼一牽扯到新堂,就立刻變得如此……富有壓迫感?
她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節發白,但隨即又像是放棄一般緩緩鬆開。椎名立希抬起紫色的眼眸,認真看向伊地知虹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妥協:
“我可以告訴你發生了什麼。但作為交換,你得告訴我新堂現在的住址。我必須和他當面談談。”
......................
羽丘女子學院
豐川祥子在昏昏沉沉中熬過了上午的課程。看著教室裡三五成群、分享著便當、洋溢著歡笑的同學們,她心底不由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
好像很久沒吃到新堂親手做的便當了.....
自從公園那場不歡而散的談話後,新堂便音訊全無。小睦最近也沒來找她。雖然答應過小睦會去探望新堂,但一想到井芹小姐那冰冷的目光和警告……
豐川祥子腦海中浮現出飛鳥山公園裡,井芹仁菜那說動手就動手的凌厲氣勢,以及那句斬釘截鐵的“不準再接近新堂”
她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素世那個笨蛋……”
她低聲自語。眼前這團亂麻般的局面,追根溯源,似乎都始於素世執意想把她拉回過去的舉動。可她早已無法回頭了。無論是維持家中的基本開銷,還是支付自己的學費,都需要她用這雙手去拼命爭取。
“要不……還是去探望一下吧。”
豐川祥子單手托腮,有些失神地望著窗外嘴中低聲的呢喃:“也不知道新堂有沒有醒過來……”
就在這時,教室門外傳來一陣略顯嘈雜的議論聲。
“就是那個彈鋼琴很厲害的祥子同學啊?她不在嗎?”
“祥子?是……”
“我們班有叫祥子的嗎?”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豐川祥子本能地想避開,但一個熟悉的、帶著點甜膩的嗓音讓她無法忽視。
她循聲望去,驚訝地發現站在門口的竟是千早愛音——燈現在那個樂隊的吉他手。
“啊!祥子同學,原來你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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