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用紅茶。”
長崎素世將泡好的紅茶輕輕放在千早愛音面前的茶几上。然而,粉發少女的注意力似乎完全被素世家這過於空曠、缺乏煙火氣的房子所吸引,目光四處打量著。
“哦……謝謝……”
千早愛音有些心不在焉地道謝,端起茶杯。那熟悉的香氣瞬間鑽入鼻腔——正是她第一次在RiNG咖啡廳遇見素世時品嚐到的那種紅茶。但她沒有點破,只是將話題岔開:“素世家……簡直像高階酒店樣板間一樣呢,感覺不到一點生活的氣息。”
“事到如今,你來找我,究竟想做什麼呢?”
長崎素世維持著那副優雅疏離的大小姐姿態,端起自己的茶杯,姿態嫻熟地抿了一口,隨後緩緩抬起眼簾,目光平靜無波地看向愛音:“你應該……全都知道了吧?”
“哎……嗯。”
千早愛音也抿了一口紅茶,那獨特的、名字拗口的紅茶特有的澀感在舌尖蔓延,卻又帶著回甘。她放下茶杯,臉上不見了往日的嬉笑,神情是少有的認真:“我全都知道了。利用我和新堂同學的事……新堂同學已經告訴我了。”
她頓了頓,直視著素世的眼睛說道:“素世同學,你這樣做,讓大家都很受傷哦。滿嘴謊言、心口不一、利用他人……真的很惡劣。”
“嘖……”
長崎素世不爽地蹙眉咂舌,但最終像是耗盡了力氣,放棄般地深深靠進沙發裡,仰頭望著落地窗外沉落的夕陽:“你說得對。我當初就是在利用你和新堂同學,想要重建Crychic。無論是平日裡對你展現的‘溫柔’,還是對新堂同學的‘順從’,都只是為了達到那個目的而已……”
飛鳥山公園那晚的記憶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豐川祥子最後冰冷的警告,井芹仁菜悲憤之下揮出的拳頭,還有現在小睦崩潰的模樣……後悔?早已於事無補。
“素世同學!”
千早愛音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頹廢氣息的少女,心頭莫名湧上一股火氣:“不道歉嗎?我這個‘受害者’,現在就在你面前吧?還有新堂同學...”
“嗯……”
長崎素世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出乎愛音意料地,她緩緩站了起來。在愛音疑惑的目光中,她一步步走到愛音面前。那高挑的身形和此刻散發出的壓抑氣場,帶著無形的壓迫感,讓千早愛音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仰望著面無表情的長崎素世:“素世同學……你、你做什麼……”
“千早同學不是想要我給你道歉嗎?”
長崎素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在愛音震驚的注視下,她竟緩緩地、屈下了雙膝,膝蓋接觸到冰涼光滑的高檔橡木地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她就那樣跪在愛音面前,淡藍色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波瀾,直直地與愛音對視著:“怎麼樣?這樣會讓你心裡舒服一點嗎?還是說……”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弄:“要我行個正式的土下座,你會更解氣嗎?”
“素…素世同學?!”
千早愛音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她確實想要一個道歉,一個真誠的認錯!但下跪?土下座?這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這也太……
“反正,樂隊已經結束了。”
長崎素世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麻木的疲憊:“我再怎麼道歉,也挽回不了什麼了。如果這就是最後的清算……那就隨你開心好了。”
她頓了頓,眼神空洞地看著愛音:“還是覺得不夠解氣?那麼……”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愛音那隻還僵在空中的手,將其強行按在了自己的臉頰上:“……千早同學,要親自扇一下試試嗎?這樣會不會讓你更解氣呢?”
“等、等一下!”
千早愛音像是被火燎到,觸電般地猛地抽回了手,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完全懵了,自己這邊還沒開始“討伐”,長崎素世怎麼就搶先一步自爆了?是誰把她變成這副自毀模樣的?
”?嗎是不“
”。吧行那,嗯“:語低地謂所無即隨,下一了愣也乎似世素崎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