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不想,不想丟下任何人...大家都是...”
高松燈被吼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有些害怕的看著椎名立希,手緊緊的捂著胸口搖著頭,艱難的反駁著立希的話。
“可是...素世她真的...是不想重組樂隊嗎?”
千早愛音在高松燈害怕的第一時間就上前扶著,生怕這個冒失的電波系企鵝被嚇到跌倒,這一幕反而讓椎名立希覺得十分後悔卻無法開口。
她,又吼小燈了...
“素世她,明明昨天還...”
千早愛音想到昨天那副彷彿在哀求一樣請她不要離開的長崎素世,那樣的素世同學...真的不想回到樂隊嗎?
“看來你們還沒商量好呢。”
八幡海鈴語氣淡然的蹲下,將貝斯放進自己的箱子然後乾脆利索的站起來,她看向雖然害怕但卻絲毫不肯退縮的高松燈眼神中浮現一絲讚賞。
真好啊...要是,當初自己國中時的樂隊有她在的話,那自己絕對不會悲慘的一個人在舞臺上獨奏貝斯吧?
“我會支援你的。”
八幡海鈴露出淡淡的笑意,就像是對高松燈的行為進行了肯定一樣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八幡海鈴就來到了椎名立希身邊語氣有些嚴肅的冷冰冰開口:“我能問問關於...那個新堂同學的事情嗎?”
......................
吉野家牛丼飯
“說吧,找我來到底要談什麼?還有,你這身打扮是....”
新堂有些不悅的將手中的水杯重重放到餐檯上,眼神很是不解的看向身邊的長崎素世,此時的長崎素世一身很是嘻哈風格的灰白色牛仔布上衣和黃色的衛衣內側,兩鬢的秀髮被她編出兩條細細的三股辮,那頭頂牛仔布材質的黑色鴨舌帽的帽簷上還有著幾個銅環裝飾,整個一副說唱風格女選手,看起來就很會打碟的不良少女。
“嘛,想換換新風格呢,這樣感覺會更舒心一些,不用夾著嗓子說話也沒人在意。”
長崎素世託著腮臉上帶著笑意看向新堂,意味深長的目光讓新堂覺得她應該不止是想和自己敘舊這麼簡單。
不過這樣的穿搭...讓素世她的氣質和之前那種未亡人的破碎柔軟感完全不同了呢,看著就像是年輕了好幾歲,像個混跡樂隊的女大學生一樣...不對,這傢伙才高中。
“有什麼事快說吧。”
新堂將臉扭開不再去看素世,老實說他對素世的想法完全看不透,這傢伙和愛音又變得那麼親近,是有什麼目的嗎?
“新堂同學還真一點都不留情面呢...”
長崎素世的手指在面前的水杯壁沿上滑動,那雙彷彿是天空般的蔚藍色眼眸中閃過一抹淡淡的傷感:“之前我做的事,讓新堂你很受傷我是知道的,我也從來沒想過要新堂你原諒我,但是...”
咚!
“客人,牛丼飯來了哦。”
隨著一聲溫柔又帶著絲絲敵意的聲音,一個托盤連同牛丼被rupa橫著放到新堂和素世之間,長崎素世下意識的抬起頭看著帶著口罩和帽子的rupa,卻發現對方也眯著眼看著自己。
rupa帶著公式化的微笑看向這個讓自己神明受傷難過的女孩,眼睛飄向了長崎素世手指上那些繭子...
rupa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淡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
~啊手斯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