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堂走出禮堂時,外面已經被武裝人員圍得嚴嚴實實的,各種長槍短炮都嚴陣以待,而在那些漆黑墨綠的武裝車輛中,一輛白色的醫療床甚是扎眼。
醫療車的車門從裡面開啟,一名身穿正裝紅色和服的美麗女性走了下來,她看向新堂後臉上的怒火似乎要將新堂撕碎一般快步走到新堂身前,她是新堂的師傅兼監護人,豐川御子。
“師傅...”
新堂低下腦袋,第一次違背了師傅的命令讓新堂無所適從,他害怕師傅會生氣,師傅的身體不好...
“抬起頭。”
師傅極力壓制著自己怒火的聲音讓新堂感覺害怕,但師傅的命令就是他存在的意義,新堂毫不猶豫的抬起頭看著師傅那種氣色比來東京前差了許多的臉。
豐川御子深吸了一口氣,最後看向新堂眼神變得冷漠:“肆意使用這種能力,難道你以後還想復活我嗎?”
“我...”
師傅的質問讓新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是師傅的物品,原本應該永遠的作為物品使用下去才對,可是....如果師傅也會和伊地知阿姨那樣...那樣的世界自己又....
啪!!!
臉上的熾熱與腫痛在新堂被師傅的巴掌扇倒在地時清晰的傳達到全身,新堂捂著臉仰望著豐川御子,但看到的卻是師傅那失望至極的表情。
豐川御子俯視著新堂,她看著新堂卻仍是那副擔憂著自己的神情,內心就像是被什麼狠狠的刺痛了。
“抱歉新堂....我不會再打你了...是我把新堂你一直當做物品使用,你不應該是我的所有物....”
“等...不...”
新堂雙眸此刻變為了恐懼,他驚恐又無助的想要伸出手去抓住師傅的衣角,但那股恐懼卻將新堂的手死死的釘在原處,新堂的眼睛變得溼潤然後滑落下一顆顆如寶石般晶瑩剔透堅硬圓潤的淚珠,淚珠砸在地板上彈跳著啪嗒作響,就如同新堂此時劇烈顫抖的身體一般。
“師傅沒有錯,我是師傅的所有物...只有師傅在,我才有存在的意義,我.....”
新堂捂著自己最後接觸到師傅手掌的臉,身為物品,新堂可以失去自己的思維,失去感情,失去愛,可以忍受任何痛苦與寂寞,可是他無法想象師傅不在的世界。
新堂顫抖的伸出雙手,輕輕抓住豐川御子的腳踝,淚眼婆娑的祈求著自己的神,自己的擁有者能憐憫的接納著自己。
“就算討厭我也好,隨意使用都可以,任何命令我都會好好聽的,就算使用完將我丟在一邊不理也無所謂.....但還請您....不要...不要拋棄我...我真的只剩下御子了...我已經沒有家了...”
新堂的淚水在地板上滾動,一顆顆如寶石般的透明淚珠從他的星紫色眼眸中滑落,他的身體在顫抖,虛假的心臟也在顫抖,渴求著自己的神能給予自己一絲絲的憐憫。
豐川御子看著腳底匍匐著乞求的新堂,她的眼簾低垂,金色的眼眸緩緩閉上:“新堂.....你應該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應該是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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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一個人?”
“噗,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社死啊?”
“那個拿的是吉他嗎?怎麼沒聲啊?”
“真慘啊,一個人....”
舞臺上,八幡海鈴委屈的低著頭,手中緊緊將貝斯的琴絃捏在一起,淚水不爭氣的一顆顆落在木質的地板上,她的身旁是空著的架子鼓,空著的主唱麥克風,空著的鍵盤....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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