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先幫助大家開好今天的演出吧!”
新堂最終搖著頭將那些雜念全部甩出去,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出了RiNG來到了一處看起來有些空曠的廣場撐起一片隱瞞存在感的結界,這裡似乎沒有什麼人,不能找到舞臺的話新堂只能自己建造了。
他伸出一隻手比劃了一下大概的形狀,緊接著地面上憑空往上升起一塊平整無瑕的正方形白色玉石,看了一下大小作為舞臺是足夠用了但似乎還缺少一些東西....對了,是燈光啊!繁星那裡天花板到處都是燈光來著,而且燈光也有很重要的舞臺效果和氣氛效果。
“唔...”
新堂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和周圍的建築,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眼睛猛然亮了一下,伸出手向著天空拉了幾下,他是不太懂舞臺燈光怎麼設計的,而且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那麼多人員和裝置,但是那些星空不是現成的勞工嗎?
只要自己把比較亮的星星拉過,來然後讓星星上面的物理特性改變一下,讓它們能按照舞臺的節奏改變自己的光譜和亮度不就好了,然後自己再讓月光重點照亮這片舞臺就能解決燈光問題了吧。
“對了,要把拉來的星球的質量暫時抹除才行,不然會給地球添麻煩的....”
.............
現在 舞臺上
高松燈的聲音透過無形的力量,清晰地傳遞到廣場上每一個人的耳中,甚至心底。這聲音並非多麼高亢嘹亮,卻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顫抖與真誠,如同在迷茫的夜色中摸索前行時,忽然抓住的一縷微弱卻堅定的星光。
起初只是呢喃,是自我的探詢。但當她唱出第一個完整的音節時,石臺上,若葉睦的吉他弦被精準地撥動,一道清澈而有力的音符如同破曉的箭矢,劃破了壓抑的寂靜。緊接著,椎名立希的鼓點如同被喚醒的心跳,沉穩而激烈地擂動,每一下都敲在人們共振的心房上。長崎爽世的貝斯則如同深邃的脈動,為這即將爆發的情緒提供了厚重的基礎。
不是簡單的音符排列,而是情感的洪流。
新堂的雙手終於落在了鍵盤上。當他修長的手指按下第一個琴鍵的瞬間,以石臺為中心,一道無形的波紋轟然擴散。月華般的光柱彷彿被注入了生命光芒大盛,其中甚至能看到點點流螢般的光屑隨之舞動。
除了椎名立希,大家都只是上臺前匆匆練習了一遍新曲子,可是此時此刻她們每個人就像是如有神助,這一切自然是新堂的小動作,他的鍵盤音域如海浪般將所有人都席捲,吞沒然後操控,彷彿每個人都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提著絲線操控著可又不是完全被操作,她們只是藉著這份無可反抗的洪潮盡情的演奏出自己的那一份特殊。
而這場註定不會被記載在任何正式網路資料中的“神前演奏”,才剛剛進入最激烈的樂章。
“比起尋找所謂的缺失之物,我更想活出自我。
比起遙遠的願望,我更想關注敏感的當下。
在短短的數秒就被存檔,
成為過去之前....”
....
這就是燈的歌聲嗎?
新堂的手指從未如此輕快的按著鍵盤,彷彿這種事他已經做過了成百上千次,無論是對舞臺的熟悉還是這份因臺下躁動的人群彼此心聲共鳴的感覺,新堂都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大家都想要開live...真幸福啊。
刷~~~~~
新堂再次睜開眼睛時,自己已身處一片純白的空間中,他看向了空間那唯一能有舞臺的中心那裡正正坐著一名如同白霧的模糊身影,它似乎在抓著一塊積木想要堆砌什麼,新堂眼簾低垂彷彿是明白了些什麼,他走向那個模糊的身影面前時它卻緩緩發出來人類的聲音:“新堂,這樣的未來,你喜歡嗎?”
“嗯,大家都是很溫柔的人呢。”
新堂聳了聳肩然後也正坐到那個模糊身影的附近他露出淡淡傷感的笑容:“只是,真羨慕未來的自己啊...”
“你這段記憶的執念一直不肯面對御子離開的事實所以一直佔據著存在,現在的話....就算沒有御子的世界也沒那麼可怕,對吧?”
那個模糊的身影轉頭望著新堂,語氣中彷彿是帶著一絲安撫,新堂聞言笑著捋著自己的鬢髮:“是啊,似乎也...沒那麼可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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