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如同一個正在欣賞藝術名畫的頂級收藏家將眼前的每一幀都牢牢的記錄在自己的大腦中:“嗯,原來是這種構造嗎?想不到這種狀態居然還會有這麼明顯的腹肌,肚臍的形狀也很完美....那下面咦?為什麼用手擋著?”
“昴...昴姐...能別,盯著我看嗎?”
新堂羞赧而略顯惱怒的聲音從浴室裡響起,安和昴這才下意識的抬起頭髮現此時新堂正直勾勾的與她對視著。
新堂那張本就足以美到讓人暫時忘記呼吸的臉上此時已經被大片的紅暈覆蓋,甚至安和昴注意到新堂的耳根也已經紅透了。
“嗨~”
安和昴尷尬的伸出手打著招呼想緩解尷尬,但換來的卻是新堂皺著眉的抱怨:“我這種身體,就算看了也沒什麼有趣的吧...”
“咳咳,只是順帶檢查一下那兩個傢伙有沒有欺負你而已。而且你昴姐我可是藝能學院的校花,我們什麼樣的身體沒見過?只是看看這種事很正常啦,都是當藝術作品看而已。”
安和昴故作鎮定的別過頭雙手環抱,彷彿剛才的一切都不是她做的一樣的自然,在新堂略顯幽怨的目光中安和昴轉過身乾咳了幾聲然後用極小的說道:“這種的確沒看過...”
“是...這樣嗎?對不起昴姐,是我誤會您了...”
新堂按停了開關,抽了一條浴巾擋在自己身前,只是他在聽到安和昴的解釋後眼裡那點猶豫和幽怨瞬間就轉變為了仰慕和信任,若是安和昴此時轉過頭大概能被自己的良心來上一箭吧。
新堂走出浴室在還算隱秘的廁所裡換上了酒店提供的睡衣,剛剛洗完澡的水汽還在從他身上絲絲升騰,髮絲倒是彷彿有什麼疏水層一樣完全乾到不行:“昴姐,輪到你去洗了。”
“啊..我....我今天就...就不洗了吧..”
安和昴頓時如同被掐著脖子僵硬的轉過頭尷尬的拒絕,開始玩笑啊,這浴室可是遇水透明的,看看新堂洗還行,要是自己去那不就是...
“昴姐不洗嗎?”
新堂眼中彷彿多了一抹若有若無的警惕,他下意識的將那寬鬆的睡衣領口扯緊了些:“昴姐難道是騙我的....”
安和昴看著新堂逐漸認真起來的表情,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雙手下意識的擺出防禦的雙刀流:“倒不是...完全是騙什麼的,只是...常理來說....”
“哎...”
新堂輕輕嘆了口氣然後神情認真的望向安和昴:“昴姐,那我也有一件事我需要你。”
“什麼事...不是,我想的那種吧?”
安和昴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掉進了自己挖的坑裡。她慌亂地移開視線,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那個……我是樂隊的前輩,而且、而且……”
“就是樂隊前輩所以才要拜託昴姐的,我本來想拜託桃香姐的...”
新堂的表情更加認真的走進了一些,這下輪到安和昴不由得往後退去,只是新堂卻眼神堅毅的看著她步步緊逼讓她最終貼到了身後的玻璃浴室上,她俏臉緋紅的彷彿在掙扎著什麼:“不,不行啦,nina她們就在隔壁...”
“我會小聲的,所以...”
新堂依舊是目光熾熱的與她對視著,這讓安和昴的心臟怦怦直跳,尤其新堂的臉在近距離上那殺傷力讓她本就微妙的心情混亂到雙眼都開始出現螺旋的圈圈:“那,那也太...這種狀態,我不止是道德上有問題,當然如果你非要堅....堅持的話..只是一次..”
“真的嗎?”
新堂聞言臉上重新露出陽光的笑容,他興奮的轉過身抱起自己的吉他箱子來到安和昴前面:“那現在昴姐您就開始教我吉他吧,實際上我現在完全不會吉他和我們樂隊的曲子,昴姐願意幫我真是幫大忙了。”
“哈?”
安和昴不可置信的指著新堂手裡的吉他,臉上甚至滿是不加掩飾的失望:“就...就這個?”
”。的快很西東學我,了以可就子曲的應相和法指我教要只,的係關沒“
”!訓急晚今,了睡不我!!!!啊,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