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堂眨了眨眼然後有些為難的開始認真思考起來,如果參考自己那棟300坪也就是大約990平方的複式高層....
“我那套租金是1700萬円每個月,如果要全款買的話大概....45億円左右。”
“哈?”
海老冢智的眼睛失去了聚焦般灰暗,耳邊只剩下新堂那句45億円的聲音在迴盪,四十五億円,自己每個月打工的收入大概是25萬円.....
“別在我面前炫富啊,很讓人受傷的!我是認真在問的,請給我推薦正常的房子!”
半晌她才從那震驚中清醒過來臉上滿是對資本的痛恨,但動作是還是很禮貌的微微鞠躬,新堂聞言忍不住托腮發笑:“別這麼著急嘛,就算是東京普通價格的房子還是很多的,不過小智你為什麼要突然問這個?你現在買房子還太早了吧?”
“小智她,應該是想要更安穩的狀態吧?”
rupa來到海老冢智的身後眼神變得溫柔,將手掌按在海老冢智的肩膀上語氣中充滿著疼愛:“而且平時我們在家練習時也很麻煩,練習、錄製、出勤都有著十分不容易的地方,而且...如果有了屬於自己的家一定會很安心吧。”
“小智...如果需要幫助的話,可以儘管給姐姐說哦。”
井芹仁菜雙眼水汪汪的望著海老冢智,她此時就像是一名溫柔的大姐姐般,因為之前海老冢智曾經在休息站的車上對她吐露過往時她就很心疼對方,一個人...沒有退路,父母並不在意她的事,這樣沒有安全感也是沒辦法的吧?
“誰,你是誰的姐姐啊!不要把我當小孩子。”
海老冢智小臉一紅連忙語氣硬了起來,她雙手環抱在胸口前琥珀色的眼眸微微泛紅,雖然很不滿明明和自己同歲的井芹仁菜擅自把她當小妹妹看待,但是說實話...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的確有些感動...
“哦,對了。”
rupa眼眸突然微微一亮,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看向井芹仁菜:“那個仁菜醬之前把我們家的門鈴按壞了,請問這個月你的零花錢到賬了嗎?”
“啊?啊!那...那個!”
井芹仁菜這時才想起那件事,她頓時變得慌亂起來手舞足蹈的想要解釋清楚:“那個是門鈴本身的問題吧?而且...而且也怪小智她當時突然就讓我吃閉門羹的緣故...”
“門鈴修復報價4600円,分期的話請不要超過三期哦。”
rupa此時一臉腹黑的露出笑容,這讓井芹仁菜一時間連狡辯都無法繼續下去了,她可憐楚楚的把腦袋轉向河原木桃香的位置像是隨時會哭鼻子一樣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大姐姐般的包容溫柔:“木木卡桑,拜託了,這個月的零花錢能不能提前兩天預支給我?上次買鑽戒時把打工的僅剩的薪水花光了....”
“哈?啊...那個啊...”
河原木桃香故意裝出和剛才仁菜一模一樣的表情然後捧腹大笑:“怎麼可能給你啊,我多喝一瓶啤酒你都能說我半天。”
“要不...”
新堂看著仁菜那哭唧唧的模樣下意識的想把手伸進懷裡,但很快就被河源木桃香一巴掌拍在腦袋上:“別可憐她啊,這傢伙之前已經問我預支了好幾次零花錢了,每次都花的一乾二淨,好好讓她感受一下生活的艱辛啊!”
“可是!”
井芹仁菜眼見這招不管用小臉憋的通紅就像是一直鼓著腮幫的小刺蝟一樣不滿的喊道:“在外面逛街不花錢的話,真的好無聊的!”
“所以說啊,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自作自受啊!哈哈哈哈!”
整個帳篷裡頓時響起了幾人放肆的嘲笑聲,井芹仁菜最終蔫在了新堂的膝蓋上把臉埋了進去撒嬌道:“拜託了新堂,歐內該,我真的什麼都會做的!預支給我一點點就好,只要一點點!我真的不想再去打工了啊!”
“又是這招啊....明明知道我對這招沒辦法的,真狡猾啊。”
新堂感受著大腿上那股讓他著迷的溫度和觸感心逐漸化開,他無奈的從懷中掏出那張平時買菜的零用卡遞到仁菜手上:“我要去go那邊繼續支援下一場了,別把上面的錢花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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