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兩位靠近一些,這就拍了哦。”
咔嚓~
“我!我愛你啊!噗!!”
隨著少女鼻血猛然噴出,那張沾染了點點血跡的照片最終成為了少女的珍貴收藏,而新堂臉露愧疚的望著少女搖搖晃晃離去的背影只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一樣。
“請問,神,神明大人,我也能和你拍照嗎?”
一名約莫三十歲上下的社畜大叔走上前小聲的開口詢問,新堂微微轉過頭眼見安和昴正在給rupa和粉絲拍照,他轉而對那名大叔露出無奈的苦笑:“合照握手當然沒問題,但我不是神。”
“額...是,是這樣嗎?對,對不起...我,我以為您....”
那名大叔聞言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語氣緊張的不知所措,新堂只是眼神逐漸柔和下來:“沒關係的,不管是神明也好人類也好,只要我們的歌聲能讓你們最終露出笑容,我就很滿足了。”
神!
此時此刻社畜大叔心中只有這個名稱,他本能的伸出顫抖的手掌想要先握手,但社畜的本能技能讓他立即反應過來猛然縮了回來。
手心現在好多汗,是太緊張導致的嗎?不行,不能用這樣的手和小新堂握手...
“嗯?”
“我...我手出汗有點嚴重,要不就,只合影吧...”
大叔尷尬的把目光亂看就是不想讓新堂看到他眼底的窘迫,他只是用那拙劣的表情管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尷尬,彷彿這樣有著自知之明就能不讓新堂的感到更多的嫌棄。
說到底,自己這種社畜滿身汗味的靠近新堂醬合影已經很失禮了啊...握手什麼的,那太褻瀆了...
“這是大叔你花了辛苦賺來的金錢購買的服務,請好好珍惜自己的勞動汗水啊。”
就在社畜大叔還內心被淡淡自嘲哀傷時,他那隻原本已經縮回去的手被一雙細膩溫潤的小一些的手掌環握住,淡淡的蘭香也隨著身體的靠近而傳入他的鼻腔。
他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身前,只見新堂正微微蹙著眉略有些埋怨的握住了他的手,手心的熱量和黏膩感隨著新堂手掌的覆蓋彷彿瞬間消失了,與之一同消失的還有他內心深處那早就被年齡與社會閱歷打上的自我麻木的烙印。
尤其是,新堂那雙完全沒有一絲嫌棄的直直與他對視著...在大叔的眼中,新堂彷彿長著翅膀沐浴著聖光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慈愛的望著他,的確不是神....新堂醬是天使....
“小昴,那麻煩你給我們拍合照吧。”
新堂的聲音把社畜大叔從自己的幻想中喚醒,那細膩如最精美雕塑的手早已長大叔的手心抽開轉而自然的搭在了他廉價西裝的肩膀上,臉頰微微靠近著,幽幽的蘭香不斷鑽入鼻腔讓他忍不住深呼吸。
“勝利的手勢可以嗎?還是說大叔你喜歡比心?”
新堂親切完全不見外的語氣讓他只覺得這些天工作的疲憊被一掃而空,他顫巍巍的對著安和昴舉起的相機擺出一個剪刀手,平時只有對客戶與上司露出討好笑容的臉上此刻付久違的真切幸福的笑容:“嗯,勝利的手勢就好,我會能努力的生活的。”
“那,小昴,拜託嘍。”
“嗨~請看鏡頭!”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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