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說誤會這種話?
我們只是隊友與朋友的關係而已,
而且我想親近誰和素世同學應該沒關係吧?”
當千早愛音皺著眉說出這句話時,空氣彷彿都在一瞬間凝固了。新堂站在幾步之外還保持著一個想要衝過去把愛音拉走的姿勢,但他的直覺告訴他,已經遲了
長崎素世那張精緻的臉上笑容逐漸收斂,原本禮儀性疊放在小腹上的雙手緩緩放下垂在身側,眼睛中的高光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吸走了一樣變得灰暗而瘮人。
“那是什麼?”
長崎素世的聲音再也不夾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似是某種山石般沉重而冰冷。新堂甚至覺得這樣的長崎素世比面對核爆時還要令他感到心顫。
“素……素世世?”
千早愛音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氣氛不對了,她看著素世那雙失去了溫度的眼睛,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原本理直氣壯的語氣像是被人從根部斬斷,只剩下一截髮顫的尾音。
“呵呵。”
一聲輕笑。
長崎素世歪了歪頭,那頭亞麻色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滑落,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吐出的聲音輕飄飄的,明明語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可那種莫名的危機感卻在千早愛音心頭升起:“的確如此,千早同學喜歡和誰在一起親近都和我無關呢。”
“不是,素世世,我不是那個意思……”
愛音的聲線變得慌亂起來,她往前走了兩步,伸出手想去拉素世的袖子,卻被素世不著痕跡地側身避開了。
“額,素世我覺得可能你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
新堂吞了吞口水還是上前尬笑的想要緩和氣氛,只是長崎素世卻用冷淡的眼神掃了新堂一眼,那如潭水般冷徹的目光彷彿在說‘別替這個臭粉毛說好話,我不想聽。’
新堂的手臂僵在半空中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長崎素世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語氣毫無波瀾的用極為生疏的語氣緩緩告別:“時間不早了,千早同學不是還要去公司嗎,我就先告辭了。”
“哈?”
千早愛音被這樣語氣冷淡的頂了一下後頓時也有些不爽了,她掐著腰語氣強硬了起來:“為什麼突然這種態度對我?我又沒做錯什麼啊...喂!”
但長崎素世這次好像真的發火了,完全沒有再和愛音溝通的意思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千早愛音見狀還想追上去可卻被新堂連忙拉住。
“愛音!先冷靜一下!”
新堂感覺如果自己能流汗的話現在大概已經滿頭冷汗了,哪怕他這種遲鈍的傢伙都能看出來這種事絕對不能再上去和長崎素世理論,愛音是怎麼做到這樣這麼又慫又莽的啊?
千早愛音被新堂抓住手臂後還在掙扎,那雙淺灰色的眼睛裡寫滿了委屈和不服氣,聲音都提高了半度,“我又沒說錯什麼,問什麼突然那種態度對我說話啊?”
“所以我才說讓你先冷靜一下啊...”
新堂無奈的鬆開了千早愛音的手,看著長崎素世已經消失在視野中的背影他放鬆了一瞬然後緩緩開口:“剛才愛音你說的那種話雖然嚴格來說也沒錯,但是...”
“但是什麼?”
千早愛音困惑又委屈的看著新堂,她完全沒有感覺自己和繪里做朋友到底哪點讓素世不高興了。
“哎...算了,我晚上加個班去素世家和她談談再告訴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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