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至源:“……”
她揉了揉眉心,無奈道:“確實夠霸氣,只是外形太惹眼。咱們做旅遊行業的,宣傳還是穩紮穩打更合適,儘量別太劍走偏鋒。像網上那些什麼擦邊的宣傳方式,熱度來得快去得也快,還容易惹麻煩。”
她沒有深問那七個保安到底是什麼來頭,只是隨著江鹿的意思,半真半假地調侃了兩句,算是提個醒。
江鹿立刻正色道:“這當然不會的,周局您放心,我這都是正經的保安,簽了正規合同的。”
——只是籤的是什麼合同,就不足為外人道了。
“那就好。”
掛了電話,江鹿笑了一下。
看來周局長打算先放放,看看情況。
公交班次明天加開,入園客流只會越來越多。
遊客多了,那棵【神秘種子】就能蹭蹭往上長。
未來可期、未來可期啊。
“嗯,待會兒閉園了,就先搞搞園區綠化吧。”江鹿一邊琢磨著,一邊想起了另一件事。
哦,對了,還有本地員工住宿的問題。
仿生人團隊裡,江流是負責園區綠化的,江鹿給江流發去了資訊,讓他設計一個綠化方案。
江零他們有光腦,江鹿就暫時沒給他們買手機。他們的光腦非常靈活,可以接入藍星的網際網路,比手機好用多了。
與此同時,市區某琴館裡,蘭曼結束了今天的最後一堂課。
她今年西十二歲,己經教了十多年的古琴。她的天賦並不差,年少時也曾登上國家級舞臺,隨老師去各地巡演,見過行業最頂尖的風光。
只是她缺了一份“靜”,耳力也差了一點,始終達不到老師要求。年紀漸長後,心累了,索性回到了老家開了一家琴館。
她自己沒能得到老師的認可,也就渴望著教出一位天才,有底氣帶到老師面前去。
可十幾年下來,她沒遇到過什麼極好的苗子。
來學琴的孩子,大多是把古琴當作業餘消遣、升學特長,三分鐘熱度居多。耐得住枯燥,願意日復一日打磨基本功、沉下心體悟古曲意境的人,寥寥無幾。
回到家,蘭曼才打開了手機,看到了一條來自王梓霖的資訊。
蘭曼有些驚訝。
這是她很久以前的一位學生了,那個時候她才開始教古琴。這個學生天賦平平,但是性格很好,沉靜內斂,是她教過最省心的孩子。
幾年前,他結婚的時候,蘭曼還去吃過酒。
他怎麼突然給自己發訊息?
蘭曼點開一看,是一條簡單的問候,附上了一條“雲音”APP的分享連結。
她眉眼含了些笑意,看來這孩子是聽到一首不錯的曲子,順手分享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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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住頓作的,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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