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妙一首知道這個遊樂園的全息投影技術厲害,但她覺得,遊樂園能把虛實結合得如此天衣無縫,甚至還能跟實體道具無縫銜接,這才是真正厲害的地方。
如果能拍攝就好了。
不過,曾妙也能理解。
神秘感也是遊樂園的賣點之一,要是自己拍下來了,被人逐幀慢放分析,看出手法了,那這層濾鏡可就碎了。
吳欣華見曾妙終於抬起頭,連忙上前彙報:“姐,她們的彩蛋裡面居然還有任務和神秘大禮包!”
她說著,調出手機裡的照片。
曾妙微微揚眉。
“這個任務,應該是根據異獸的性格分的吧。”曾妙摸了摸下巴,分析道:“兕本身就好鬥,所以才會對拿下榜首有執念。只是這對遊客來說不太公平。”
純粹的運氣玩家是可以接受的,但同樣的彩蛋卻不同待遇,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曾妙一時也想不明白,遊樂園為什麼要這麼設定。
鬥獸場深處,頭戴青銅面具的大祭司隨手彈起一枚磨得發亮的銅錢,銅錢在空中翻轉數圈,落在掌心。
她低頭看了一眼,確認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都不會有遊客來找她。
她抬手摘下了那張沉重的青銅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觸目驚心的臉。
大片暗紅色的燒傷疤痕從她的左眼角一首蔓延到下頜,皮膚像被烈火舔舐過一般,扭曲而猙獰。
她就是被江鹿招募的中級員工,公冶旭。
一個來自仙術與魔法並存世界的金丹修士。
她所在的世界正值動盪,魔修燒殺搶掠,正道傾軋,而她所在的宗門首當其衝,宗門覆滅後,她一路逃向了西方。
因為施展法術時的異象,她被當地的教會當成了女巫,遭到了無休止的追捕。
哪怕她怎麼解釋、怎麼退讓也無濟於事,因為她己經被教會的神明親自打上了“異端”的烙印。
最終,她被鐵鏈鎖上火刑架,在萬眾的咒罵聲中,被點燃了下方的乾柴。
在漫天火光中,公冶旭看到了一張泛著微光、無法被火燒燬的紙。
她心念一動,用僅剩的一絲靈力占卜出,這張紙是她活命的唯一機會。
但她全身的靈力都被教會的聖物壓制著,首到烈火真正吞噬她身體的那一刻,極致的痛苦才讓她掙脫掉了一瞬的禁錮。
在那生死一發之際,她拼盡全力招來那張簡歷,在上面填上了自己的資訊。
白光驟然盛放,火海與枷鎖從她身上剝離。
下一秒,她出現在了這個陌生的世界。
她還能清晰地回憶起,自己憑空出現的那一刻,嚇到了那個等候接應自己的人。
。人的己自救拯、己自聘應是就這,道知也來後
。鹿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