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眼睛,滿臉不敢置信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當眾把這種爛在肚子裡的絕密講出來。
?我默默坐在辦公室的角落裡,低頭看著胸口微弱閃爍的微光。
?我全明白了。
?蘇晚那純粹的善意所留下的殘餘光斑,有著淨化謊言的神奇效果。
?它就像是一劑猛烈的真言劑。
?那些被職場規則重重壓制、本該爛在肚子裡一輩子的真話,會在光盾殘餘的照射下,自己瘋了一樣地往外跑。
?藏在鼎盛集團內部的更大惡意,終於徹底急眼了。
?下午臨近下班。
?空曠偏僻的走廊拐角處。
?王建明像是一隻徹底發瘋的野獸,猛地伸手把我死死攔在牆角。
?他雙眼佈滿血絲,壓著嗓子歇斯底里地向我咆哮:
?“林默!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
?“你在我電腦上動了什麼手腳?!那些人為什麼突然瘋了一樣舉報我?!”
?我靠在牆壁上,冷冷地看著這個早已失控的中年男人。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特殊視界裡突然浮現出一幕可怖的景象。
?王建明的頭頂上方,憑空冒出了一團漆黑如墨的黏稠液體。
?那團液體像是一團肆意翻滾的濃墨,正在極其緩慢地凝結成形。
?隨著墨汁的流動,一張極其慘白、扭曲的人臉從墨汁深處浮現出來。
?那是三年前跳樓身亡的周深!
?周深的臉死死盯著王建明,嘴角掛著無盡的怨恨。
?王建明根本看不到自己頭頂上的可怖畫面。
?他死死盯住我的眼睛,嘴唇抽搐著,突然極其詭異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尖銳、陰森,讓人毛骨悚然。
?“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把所有髒水扣在我頭上就結束了?!”
?王建明往前湊了一步,聲音低沉如惡鬼:
?“你知道周深當年為什麼會跳樓嗎?!”
?“他根本不是被我冤枉的——他是我親手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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