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想到陸明衍最後會替我擋那致命的一下。
聽見我的話，蘇凌抿了下唇：「但他還愛你。」
說話間，她仰起頭來看我，漂亮的眸子裡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敵意，只有平靜，她緩緩地陳述事實：「縱然我和陸明衍要結婚了，但我能感覺到他總透過我在尋找另一個人，如今我終於知道了，原來我只是為人替身。但不可否認的是，你很優秀，我很羨慕你。」
我：「……」
那只是現在。
你是女主。
他遲早會愛上你的。
我想告訴她，可想了想，又覺得離譜。
她憑什麼信我？
只乾巴巴地道：「但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撞一次南牆，那叫有毅力。
撞兩次南牆，那叫蠢。
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蘇凌訝然地看我一眼，見我眸色認真，渾然不是在開玩笑，嘴唇微動了下，像是想說什麼，可到底沒有說出口。
16
經過搶救，陸明衍的傷勢穩定下來是在半個月之後了。
醫生說，那一刀離心臟極近，險些就沒命了。
出於他救我兩回，在得知他清醒過來之後，我帶了水果去看望他。
病房裡。
他正安靜地看著窗外。
臨近冬日，街邊的樹葉都要落盡了，枝椏光禿禿的。
聽見動靜，男人回過頭，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的臉色蒼白，就連往日凌厲的眸光也黯淡了不少，褪去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脆弱。
撞上我的視線，陸明衍的眸光幾經變化，眼底藏著濃得化不開的情緒。
我沒太在意，隨口關切了一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好。」
他開了口，嗓音有些啞。
我哦了聲。
此後便沒再說話。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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