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蕭原本被燙得心頭一股火氣直往上冒,正要抬頭說句什麼,卻迎面撞上一張湊得極近的臉,白皙精緻,眉眼溫潤,碎髮垂落在額前,眼底滿是真誠的慌張。
她愣了愣,嘴邊的話忽然堵住了,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層薄紅,最後只吶吶地擠出一句:“沒……我沒事,不是很嚴重。”
王夏聞言稍稍鬆了口氣,隨即心頭湧起一股怒火。
他猛地轉過身,瞪向幾步外那個始作俑者,一頭金髮,身形挺拔,但神色倨傲,身邊跟著一個黑衣女孩和幾個同伴。
那金髮青年正若無其事地邁步要走,彷彿剛才那一撞不過是拂開了一片落葉,跟他毫無關係。
王夏的聲音不高,卻帶了明顯的冷意,“喂!你這個沒禮貌的傢伙,撞到人了連句道歉都不會說嗎?”
戴華斌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來,目光陰鷙地落在王夏身上:“小子,你說誰沒禮貌呢?”
王夏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當然是說你呢!撞了人連聲對不起都沒有,這難道叫有禮貌?”
戴華斌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聲音也壓低了:“有種你再說一遍。”
王夏一字一頓,聲音比方才更清晰:“沒禮貌,給我道歉。”
戴華斌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你想死嗎?”
王夏站在原地看著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退讓的勁:“我再說最後一遍,給我們道歉。”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開始三三兩兩地圍攏過來。
戴華斌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正要發作,一道聲音忽然從人群外插了進來:“怎麼了?”
王東快步穿過人群走到王夏身邊:“我見你一直沒回來就過來看看,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王夏立刻轉頭看向他,眉頭一皺,語氣裡不自覺帶上了幾分委屈:“哥,這個人撞了我,我沒端穩湯,燙到了別人,我的手也被燙了。”
說著還把手背舉到王東面前,手背上被魚湯燙的一片通紅。
王東眼神一冷,弟弟的手背被燙的一片通紅,還被燙出了好幾個水泡,光是看著就感覺到疼。
王東側身一步擋在王夏身前,目光冷冷地落在戴華斌身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你算什麼東西?敢傷他,我弟弟讓你道歉是看得起你,你別不識抬舉!”
戴華斌從小到大幾時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攥緊拳頭便朝著王東砸了過來。
王東眉都沒皺一下,已然做好了接招的準備,可那隻拳頭還沒落到他身上,便被一隻寬厚的手掌穩穩握住了。
“史萊克學院食堂禁止鬥毆,”食堂管理員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違抗的份量,“違反者,逐出學院。”
戴華斌咬了咬牙,憤憤地抽回手,目光陰狠地在王東和王夏身上來回掃了一圈:“我記住你們兩個了,給我等著。”
王夏毫不客氣地還了一句:“等著就等著,誰怕誰啊。”
戴華斌被他噎得說不出話,憤怒的抬手指著王夏:“你!”
一旁的朱露拉了拉戴華斌的衣服:“華斌,我們別和他們一般見識,這裡不能鬥毆,我們走吧。”
戴華斌也知道這個道理,也冷哼一聲,跟著朱露帶著同伴們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