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接下來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就用狐疑的眼神瞟他一眼。
吃過早飯,長樂提議去湖邊看看風爪他們製作藕粉的進度。
墨潯卻表示他還有點事要處理,讓她自己先去。
長樂心裡的懷疑指數瞬間飆升。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這太不像墨潯了,他平時幾乎從不讓她單獨行動。
但是少年不說的話,她也問不出。
於是她帶著滿腹疑雲,一臉沉思地往湖邊走去。
湖邊,阮梨正忙著組織大家清洗、搗碎蓮藕,見她一個人過來,還驚訝了一下:“咦?怎麼就你一個?墨潯呢?”
長樂搖搖頭。
這時,墨擎也扛著一大根木頭走過來,見到長樂獨自一人,也粗聲粗氣地開口問道:“阿潯那小子還沒醒?睡這麼沉?”
長樂:“……你們不應該是先驚訝墨潯為什麼一反常態地睡了那麼久嗎?”
怎麼好像大家都知道點什麼?
墨擎放下木頭,擦了把汗,聞言反而有些詫異:“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他跟你說了。”
長樂更懵了:“啥?知道什麼?”
墨擎看她真的一無所知,這才解釋道:“阿潯的生長期,好像也到了。”
長樂驚訝地張大了嘴:“啊?他不是快成年了嗎?怎麼還有生長期?”
墨擎也搖了搖頭,神色帶上了一點回憶和感慨:“準確來說,他以前一直都沒有過明顯的生長期。”
“因為他和別的蛇族幼崽不太一樣,發育也特別慢,又因為那個預言,所以他小時候很不喜歡用自己的獸形,總是獨來獨往。後來到了黑山部落,和大家相處久了,情況才好了一點。”
旁邊正在奮力搗藕的風爪也插話道:“確實!以前偶爾見到他的獸形,要是誰多嘴問一句他頭頂那兩個小鼓包是什麼,絕對會被他冷著臉揍一頓!”
墨擎點頭附和:“我們以前也一直都沒弄明白他頭頂那到底是什麼。直到上次他能量爆發長出角,我們才知道。”
“那之後沒多久,我們又很快去了集市,一堆事接著一堆事。”墨擎繼續說道,“所以直到昨天我才想起來,特意讓他變回獸形給我仔細看了看。這一看才發現,他鱗片的光澤和紋路都有了變化,身體也確實開始進入新一輪的生長期了,看樣子是準備要蛻皮了。”
長樂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只發出了一聲:“唉?蛻、蛻皮?”
墨擎點點頭,神色多了幾分認真:“普通的蛇獸人一生通常會有兩次重要的蛻皮,一次在生長期,一次在成年期。
“但阿潯的情況比較特殊,我以前一直以為他只是生長期不明顯,或者延遲了。現在看來,他可能是把生長期和成年期合併在一起了,所以這次反應可能會比較…強烈。”
長樂聽得心都提了起來,小臉上寫滿了擔憂:“那、那會有什麼要注意的嗎?我聽說蛇獸人蛻皮的時候都挺難受的……”
墨擎搖搖頭,又點點頭,語氣也有些不確定:“一般來說,準備好清水,保持環境安靜溫暖就好。但阿潯的情況確實特殊,又是兩次疊加,具體會怎樣,我也不太好說。”
長樂一聽這話,頓時更著急了,轉身就要跑:“不行!我得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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