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羽族獸人點點頭,利落地轉身化作一隻大鳥,振翅飛向遠方。
巖烈正眉頭緊鎖,憂心忡忡,一轉頭就看見洞口處齊刷刷探進來的一排腦袋,一雙雙眼睛裡閃爍著求知若渴的光芒。
巖烈:“……”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招了招手:“都進來吧。”
眾人立刻呼呼啦啦地湧了進去,瞬間把不算寬敞的山洞擠得滿滿當當。
青羽非常熟稔地湊上前,哥倆好地拍了拍巖烈的肩膀,語氣帶著促狹:“親親親愛的族長大人,現在能講講您和銀鬢族長……嗯,那段‘特別’的過往了嗎?”
巖烈看著眼前這一雙雙寫滿好奇的眼睛,知道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只得認命地嘆了口氣,緩緩開口:“我與她……皆來自西境。”
眾人立刻屏息凝神,進入聽故事狀態。
“西境是黃沙的故鄉,我們,都是黃沙的孩子。想必你們也多多少少了解過,西境……很亂。”
眾人配合地點頭。
“那裡森林稀少,食物和水源更是珍貴。部落之間為了爭奪生存資源,衝突和戰爭幾乎是常態。即便如此,大多數穩定的水源和獵場依舊被幾個大部落牢牢掌控,他們還在不斷擠壓、掠奪周邊小部落的生存空間。小部落為了活下去,只能抱團取暖,聯手對抗。”
青羽似乎猜到了什麼:“所以…”
巖烈目光略帶追憶:“當時我所在的部落,就是和她的部落選擇了聯手……我們年紀相仿,可以說是一起在風沙和爭鬥中長大的。”
風爪迫不及待地問:“那後來呢?”
巖烈嘆了口氣,語氣複雜:“她是個非常要強、也極其優秀的獸人……但是,她的部落,甚至可以說是整個西境,都排斥、厭惡銀色和白色的獸人。在那裡,銀白色的毛髮被視為……不祥。”
阮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插話:“唔…不會是因為西境沙漠廣闊,黃沙漫天,銀白色的毛髮太過顯眼,不利於狩獵和隱藏,容易被天敵和敵人發現,久而久之,就被他們認為會帶來厄運,說成是不祥了吧……”
巖烈聞言愣了一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他顯然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這個問題。
但轉念一想,這個解釋意外地貼合西境殘酷的生存環境,不由得點了點頭:“被你這麼一說…似乎確實有幾分道理。”
青羽恍然大悟:“這個解釋確實說得通!”
雲遷在一旁冷靜補充:“或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白虹族長是位雌性獸人。”
這話一齣,
阮梨和長樂不約而同地磨了磨牙,眼神里瞬間燃起了小火苗。
墨潯點頭證實了雲遷的猜測:“西境是受北境影響最深的地方。在北境和西境的觀念裡,普遍認為雌性獸人的職責僅限於打理部落內務和…繁衍後代。”
阮梨氣得一拳捶在旁邊的石壁上,咬牙切齒:“什麼蠢貨!生活水平沒發展到封建社會,思想倒是先一步封建了!”
風爪撓了撓頭:“咦?這話聽著有點耳熟……”
長樂默默舉起小爪子:“我我我,我之前吐槽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