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遷摸著下巴:“我猜白虹族長應該是直接把那幾人給斬了。”
伊夏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真是恭喜你,又猜對了。”
青羽忍不住追問:“然後呢?”
伊夏嘆了口氣,肩膀微微垮下來:“然後族長就帶人躲起來了……那時候真是叛的叛,逃的逃。族長怕貿然前往這裡會暴露幼崽們的去處,又給你們引火上身,所以只能暫時帶人先躲了起來……結果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偏偏有人跳出來煽風點火,嚷嚷著要報仇……”
阮梨敏銳地皺眉:“那人不會也是叛徒吧?”
伊夏搖了搖頭,表情有些複雜:“我不知道,我不確定他是背叛了部落,還是因為他的伴侶戰死,真的出於憤怒……但族長向來衝動易怒,這次能保持冷靜帶人撤離,沒在原地硬拼,已經超乎我對她的印象。在這個節骨眼上煽動怒火……”
她頓了頓,眼神一凜,“不管他是不是叛徒,在我這兒都已經算了。”
伊夏揉了揉眉心,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我當時要是回去再晚一點,族長就帶人出發去送死了。”
“幸好我及時趕到,趕上了。”
青羽小聲問:“那個人……”
伊夏平靜地說:“被我半路上解決了。”
這句話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眾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若不是她到的及時,又或者不是他們餿主意出的好,銀鬢部落現在可能就只剩下一群嗷嗷待哺的幼崽了。
窯洞裡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火把噼啪作響的聲音。
就在這時,巖烈一瘸一拐地挪了進來,臉上又添了幾道新鮮抓痕,一邊吸著冷氣一邊抱怨:“白虹下手也太黑了……”
他齜牙咧嘴地找了個石凳坐下,還不忘控訴:“你們這些沒良心的,居然讓我一個人背黑鍋!”
阮梨笑嘻嘻地遞過一杯水:“能者多勞嘛,族長大人。”
巖烈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接過水杯時不小心扯到嘴角的傷口,疼得直抽冷氣。
剛要開口反駁,白虹就冷著臉走了進來:“看來是揍得還不夠疼?”
巖烈瞬間把脖子一縮,小聲嘟囔:“夠疼了夠疼了……”
看著族長這副慫樣,窯洞裡頓時爆發出歡快的笑聲,原本凝重的氣氛也跟著輕鬆了起來。
等笑聲漸漸平息,青羽清了清嗓子:“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不要…”
他話還沒說完,伊夏就似笑非笑地打斷:“來都來了,你說呢。”
青羽摸了摸鼻子:“那、那黑山部落歡迎你們的加入。”
伊夏微微頷首:“那就多謝……西行隊長了。”
青羽整個人僵在原地。
長樂默默把腦袋縮回陰影裡。
墨潯突然對腳下的地面產生了濃厚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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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麼這麼怎得長你說就我“:桌石著打敲輕輕指手,睛眼起瞇虹白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