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也瞥了她一眼,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也透露出“先把自己弄乾”的意思。
長樂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拿著灰雲姨給的幹獸皮,胡亂在頭上臉上擦了一通,頭髮被她揉得更亂了,幾縷溼發還倔強地翹了起來。
擦完自己,她又轉身,非常仗義地拿著那塊半溼的獸皮,踮起腳往旁邊同樣溼透的阮梨頭上糊去,動作堪稱粗獷。
“誒誒誒!輕點!我的頭髮!”阮梨被她擦得嗷嗷叫。
風爪和雲遷等人看著這倆在嚴肅場合突然上演的互相傷害式擦頭,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肩膀直抖。
連一旁原本神色凝重的伊夏,嘴角都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巖烈看著這群年輕人,剛才的緊張氣氛莫名被沖淡了些,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找回嚴肅感:“咳……好了好了,先說正事。”
他指向地圖:“剛才巡邏隊在東邊河谷對岸,發現了陌生的蹤跡,人數不少,看樣子不是路過,像是在探查什麼。”
白虹接話,語氣比巖烈冷硬得多:“是燼骸部落的探子,八九不離十。”
氣氛又凝重了一瞬。
長樂頂著被阮梨報復過的雞窩頭,眨巴著眼睛問:“那……阮梨他們下午冒雨出去,是不是就是去‘佈置’什麼了?”
她想起阮梨他們回來時神秘兮兮的樣子。
阮梨立刻挺起胸脯,頭髮還溼漉漉地貼在臉上,但表情得意:“沒錯!我們在幾個可能潛入的路徑上,留了點‘小驚喜’!保管讓他們印象深刻!”
風爪也嘿嘿一笑,搓著手:“希望他們喜歡我們準備的‘禮物’。”
雲遷淡定補充:“效果應該不錯。”
看著他們這副“挖好坑等人跳”的興奮模樣,窯洞裡的緊張感又詭異地鬆弛了幾分。
連白虹眼中都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巖烈看著這群雖然年輕、卻在關鍵時刻靠得住的傢伙,點了點頭:“做得好,不過不能掉以輕心。”
他看向風爪:“你去通知他們,加強警戒,飛巡小隊擴大範圍,地面巡邏隊收縮,重點防禦幾個方向。”
“是!”風爪應聲,轉身就走,結果因為地溼腳滑,差點在窯洞口表演一個平地摔跤大法,踉蹌了好幾步才穩住,背影略顯狼狽。
巖烈看著他差點出糗,嘴角抽了抽,繼續交代:“這幾天你們先和幼崽們待在一起,別落單,尤其是……”
他看了一眼長樂和阮梨,“尤其是你們這幾個能惹事的。”
長樂和阮梨齊齊瞪大眼睛,一臉無辜:“我們哪有惹事!”
雲遷在一旁幽幽補充:“上次是誰帶著幼崽們去掏咕咕鳥窩,結果被追得滿部落跑的?”
長樂、阮梨:“……”
默默移開視線。
巖烈假裝沒聽見,繼續說正事:“我們懷疑不只是燼骸部落。”
長樂反應很快:“還有其他的部落?”
”。置位的落部們我到找準就快麼這法辦沒說理按,的不地生人,落部骸燼是只果如“,下著烈巖”。定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