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這戲劇性的一幕轉折,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包括剛剛捂住長樂眼睛的墨潯。
而被墨潯捂住眼睛的小肥啾,只聽到阮梨那慘絕人寰的尖叫和阿瀾劇烈的咳嗽聲,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血案”。
小肥啾在墨潯掌心不安地扭動著小身子,努力想從指縫裡偷看:“啾?怎麼了?怎麼了?”
墨潯感受著手心小毛團的躁動,再看看不遠處那個一臉血,狼狽不堪卻還在拼命解釋的阮梨,又看看剛剛甦醒,正茫然四顧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但本能警惕著的人魚王子,以及旁邊兩個目瞪口呆的海族幼崽……
饒是以龍龍大人的定力,此刻眼底也幾不可察地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那裡面混合了無奈好笑,以及一絲認命。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而剛剛從鬼門關被拉回來的人魚王子,在咳出淤血神智逐漸清醒後。
首先感受到的是身體的虛弱但無痛,然後是弟弟們撲過來的驚喜擁抱。
最後……便是眼前這群陌生陸地獸人詭異的反應,以及那個臉上沾著自己血、正在瘋狂擦臉和尖叫的雌性獸人。
他湛藍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警惕,以及一絲茫然。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現場一度混亂,阮梨還在那邊跳腳擦臉試圖自證清白,風爪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臉通紅,青羽扶額嘆氣,墨潯則捧著小肥啾,一龍一鳥同步沉默。
劇情發展十分戲劇,最終還是青羽承擔了所有,上前一步將事情的經過簡潔講了一遍。
聽完的人魚王子:“……”
人魚王子短暫的沉默過後,決定忽略某些細節。
他清了清沙啞的喉嚨,開口:“我叫瀾嶼……”
風爪下意識接話:“噢噢噢,藍色的魚!”
眾人:“……”
青羽面無表情地給了風爪後腦勺一拳,然後轉向瀾嶼,臉上重新掛起溫和且帶著一絲歉意的微笑:“讓你見笑了,這傢伙腦子有點問題。你繼續講,別理他。”
瀾嶼:“……多謝你們救了我。”
青羽:“沒什麼,同是苦命人。”
瀾嶼:“?”
青羽見狀,索性將銀鬃部落與南獸王城的遭遇,以及北境那位老登的手段簡明道出。
“……我們猜測,你們海族祭司庭的變故,恐怕也與此人脫不了干係。祭司庭,很可能已經被滲透,甚至……被替換了。”青羽的語氣凝重。
瀾嶼聽完,湛藍的眼眸深處翻湧起冰冷的怒濤,他垂下眼瞼,遮住其中的鋒芒,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冷笑:“我知道。”
眾人有些驚訝地看著他,沒想到他早已有所察覺。
瀾嶼抬起眼,目光銳利:“海族世代信奉海神大人,族內祭司必須由海族擔任,多年前北獸神殿曾試圖派遣他們的祭司協助我們,一開始就被當時的領主,也就是我的父親,斷然拒絕了。”
”……來後麼什為那“:羽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