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啊!原來不是王子威嚴,是‘貓崽’光環啊!哈哈哈哈!”
瀾嶼:“……”
他現在不想以頭搶海了,他想立刻跳下鯨背,游回海底,把自己埋進最深的沙子裡,一百年都不想再出來!
今天,絕對是海族王子瀾嶼,形象崩塌得最徹底的一天。
而“海洋小貓崽”這個稱號,恐怕要伴隨他很久、很久了。
藍鯨平穩地游弋著,背上的眾人笑得東倒西歪,連那幾位海族獸人都憋不住,肩膀直抖,看向自家王子的眼神里充滿了“原來如此”的促狹笑意。
瀾嶼閉了閉眼,冰藍色的耳鰭邊緣微微泛紅,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假裝聽不見周圍那些肆無忌憚的笑聲和調侃。
他在心裡默默記下了“虎鯨獸人審美奇特”和“陸地獸人想象力過於豐富”這兩筆賬。
海風帶著微鹹的氣息輕柔拂過,吹散了笑聲,也帶來一片開闊的心境。
身下的藍鯨發出低沉悠長的鳴叫,與海浪聲應和,彷彿一首來自深海的古老歌謠。
遼闊的海天之間,白雲如絮,陽光碎金般灑在碧波之上,遠處偶有魚群躍出水面,劃出銀亮的弧線。
遠離了陸地的喧囂與深海的幽邃,此刻的海上風光,壯麗而寧靜,讓人心曠神怡。
長樂瞇起眼睛,感受著拂面的海風,看著眼前無垠的藍色畫卷,心情也像這海面一樣開闊起來。
她忍不住晃了晃腦袋,嘴裡無意識地哼起了一段輕快又有點耳熟的小曲,調子簡單,帶著點童謠般的味道。
阮梨側耳聽了聽,眼睛一亮,她的聲音清脆,帶著笑意,順著海風飄散:
“我是隻化身孤島的藍鯨,
有著最巨大的身影,
魚蝦在身側穿行,
也有飛鳥在背上停……”
詞句簡單,卻意外地貼合他們此刻的情景。
身下是如同移動島嶼般的巨鯨,周圍是浩瀚海洋與天空。
長樂聽得有趣,也跟著唱了起來。
很快,風爪、阿盧他們也加入了進來,雖然跑調嚴重,歌詞也記不全,只是胡亂地跟著哼唱,但那不成調的合唱聲混在一起,卻充滿了純粹的快樂和自由,與海浪聲、鯨鳴聲交織成一片獨特的海上交響。
“……我路過太多太美的奇景,
如同伊甸般的仙境,
而大海太平太靜,
多少故事無人傾聽……”
瀾嶼聽著這海上藍鯨小調,再看看他們臉上放鬆愉悅的笑容,心中最後那點窘迫,也漸漸被這輕鬆氛圍徹底融化。
。拍節了起打敲輕輕,上皮鯨的下在尖指用,律旋的人卻單簡那著跟也,地覺自不至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