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和伊夏動作快些,便在一旁找了處空地晨練。
南珠洗漱完,剛用獸皮擦乾臉上的水,有個獸人從部落那邊過來,說早飯已經準備好了,問她們是在那邊吃還是拿回來吃。
南珠想到大家還沒起,便跟那獸人去拿早飯。
然後就剩阮梨一人。
阮梨洗漱完剛想走,昨天在自由之森的那幾個年輕獸人就過來了。
就是那四個扛巨獸的。
他們走過來,表情有點不自然,像有什麼話想說又不太好意思說。
領頭的那個先開口了,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早飯吃了沒有,習慣不習慣。
阮梨隨便敷衍了幾句便想走。
哪知那幾個獸人又跟上來,東問西問。
問她從哪來,要去哪,路上走了多久,自由之森裡危不危險,沒完沒了的。
銀月和伊夏在那邊晨練,聽到動靜,怕有什麼意外,便過來了。
那幾個獸人一見銀月就面紅耳赤跑開了。
這裡合理懷疑是怕的。
剛好這一幕被幾個在河邊幹活的雌性看到了。
她們蹲在河下游洗衣服,手裡還攥著溼淋淋的獸皮,眼睛卻往這邊瞟。
看到那幾個獸人跑開,又看到銀月站在那裡,便誤以為那幾個獸人對銀月她們有意思,就回去通風報信給了那個年輕獸人的妹妹……
然後就有了這一幕。
聽完的眾人:“……”
阿盧他們嘴巴張得像沒見過世面似的。
眾人表情複雜,一言難盡。
南珠表情還有點臭:“其他的先不說,就她們最後那幾句話真的侮辱到我了。”
她頓了頓,聲音冷了一點,“什麼叫‘長成這樣就是為了勾雄獸’?我長得好看還有錯了?”
伊夏也表情複雜地贊同,點了點頭,補了一句:“還有‘另類獨行’‘吸引注目’……訓練不是為了變強嗎?”
她的語氣平平的又帶著些疑惑,但聽得出不太高興,
銀月揉了揉額頭,深吸一口氣。
眾人又默默退了一步。
阮梨還在安慰她,站在銀月旁邊,像只小狗似的:“女神,莫生氣莫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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