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一旁邊吃烤肉邊嘖嘖。
阮梨手裡攥著一串烤肉,眼睛盯著那邊那對互誇的兄妹,嘖嘖了兩聲:“你瞧人家這技術,十分鐘了,沒一句誇誇是重複的。”
她咬了一口肉,嚼了嚼,又嘖了一聲:“人才啊。”
風爪蹲在她旁邊,看著熙珩那張滔滔不絕的嘴,表情從震驚變成了佩服,又從佩服變成了自愧不如:“這人、這人竟然如此會拍馬屁,佩服佩服。”
其他人也看得稱奇。
阿盧他們幾個圍坐在火堆旁邊,一邊吃肉一邊看,像在看什麼稀罕表演。
青羽的眉頭挑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大概是想笑又沒好意思笑,他看著看著,莫名其妙覺得這一幕有些熟悉。
只有墨潯看了看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翻過來,又翻過去,手指微微屈了一下,又伸直了。
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他看著自己的手心,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把手握成了拳,又鬆開了。
他旁邊的雲遷笑瞇瞇地開啟扇子,扇了兩下,側頭看了墨潯一眼,眼睛彎彎的,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什麼很隨意的事:“哎呀呀,這可不是一般鳥吶。”
他扇了兩下,又扇了兩下:“墨潯你什麼時候進化成功,讓我看看不一般的蛇……”
他頓了頓,扇子在掌心敲了一下,“不對,應該是龍。真想看那一天。”
墨潯一頓,轉頭看他:“……你是不是想看我遭雷劈?”
雲遷的扇子停在半空,笑容僵了零點幾秒,然後又恢復了,搖得更快了,語氣更輕了:“哪有哪有。我就是好奇,純粹的、真誠的、發自內心的好奇。”
龍龍大人表示懷疑,並移開了視線,看向那邊還在被誇得飄飄然的小肥啾。
小肥啾站在熙珩掌心裡,小胸脯挺得更高了,整隻啾膨脹了一圈,像一隻被吹起來的氣球。
熙珩還在誇,聲音又高又亮,像在唱什麼讚歌。
龍龍大人表示懷疑。
一行人吃完遲來的早飯,也對長樂這個突然來的四哥有了一定了解。
總結就是一句話。
這傢伙是個小七腦。
不是普通的小七腦,是晚期的那種。
嘴裡十句話,七句“小七”三句“小鳥大王”,句句不離她,偶爾冒出一句“我家小七”,還要補一句“不對,是我們家小七”,好像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她哥似的。
風爪在旁邊聽了一頓飯的功夫,已經能背出熙珩的常用句式了:“小七真可愛”“小鳥大王最棒”“我們小七天下第一”,翻來覆去地用,但每次說的時候表情都新鮮得像第一次說。
經他這麼一誇下來,小肥啾那是直接熟得和他挨挨蹭蹭。
她在熙珩手心裡,用腦袋蹭他的虎口,蹭一下,啾一聲,蹭一下,啾一聲,像一隻找到了窩的小鳥。
熙珩被她蹭得激動的嘿嘿傻笑。
。的止停硯清由是終最誇誇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