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也驚訝地張了張嘴。
其他人則一臉茫然,顯然沒聽懂。
風爪撓了撓頭,遲疑地開口:“龍脈……難道這獸王城還建在了墨潯的筋脈上?”
“……”
墨潯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阮梨無語:“此龍脈非彼龍脈啊!”
清硯忍不住笑了一聲,笑完才繼續解釋:“你們可以把蠻荒大陸理解為一頭巨獸,北獸王城就建在巨獸的心口上。而老登不僅把獸王城建在那兒,還改動四周的靈脈,將生機……就是巨獸的血液,全都輸送到天脈上。”
眾人睜大了雙眼。
清硯補充道:“所以在這個絕佳的位置上,想從外面攻破,有些困難。”
長樂氣鼓鼓地罵了一句:“陰險狡詐的東西。”
清硯點頭附和:“嗯,老登陰險狡詐得很。”
長樂更氣了,腮幫子鼓得像只小河豚,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那要我們幹嘛呀?”
清硯收起笑意,語氣認真起來:“北獸王城裡,東西南北四端都有一座獸神像。其中最北端的在獸神殿所在地……那個地方你們進不去,所以不用管。”
他頓了頓,笑瞇瞇地補了一句,“你們只需要將剩下那三座炸燬就好。”
眾人沉默了。
阮梨深吸一口氣:“……沒事的時候沒事,這一有事就是大事。”
風爪嚥了口唾沫:“我們?大鬧獸王城?”
清硯好笑地看著他們:“怕什麼?讓你們去,自然會給你們安排好。”
眾人面面相覷,表情各異,但眼神里都寫著一句話:真、真的假的?
清硯笑而不語,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那從容淡定的樣子,彷彿在說明天的天氣會很好。
等眾人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任務,清硯才慢悠悠地放下杯子,開口:“炸燬獸神像後,還有一件事……”
他看著阮梨,語氣平靜:“把你的行蹤暴露出去。”
阮梨睜大雙眼,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猛地捂住了心口,聲音拔高了八度:“終於要對我動手了嗎?嗚呼,臣命不久矣!”
清硯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放心,包活的。”
阮梨的手還捂在心口上,表情從悲壯變成了狐疑:“包活?”
清硯點頭:“包活。”
阮梨把手放下來,長長地呼了一口氣:“那行,早說嘛,嚇我一跳。”
眾人忍不住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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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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