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不知什麼時候到了門口,身上還掛著幾隻幼崽。
他看著屋裡的場面,挑了挑眉:“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長樂雙手抱胸,笑瞇瞇的解釋:“在做好喝的。”
青羽驚訝,他的目光從那根沾滿果汁的木棍上移到鐵杯裡碎成一團的水果和冰塊上,再移到那幾只奶兇奶兇對著杯子喊話的幼崽身上。
沉默了兩秒,用一種很認真的語氣問:“為什麼要這樣?難道暴打和威脅會讓食物更好吃?”
長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怎麼跟幼崽們一個腦回路?”
青羽面不改色地看著她,等她自己笑夠了,才不緊不慢地丟出一句:“那到底會不會更好吃?”
墨潯手裡的木棍停了。
他抬起頭,看了看青羽,又看了看長樂,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砸出來的那杯碎冰冰涼涼的混合物……
那表情,居然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長樂看著這一群眼巴巴看著的人,深吸一口氣,笑的更大聲了。
笑聲從屋裡飄出去,飄到了院子裡,驚起了樹上的幾隻鳥兒。
到最後,終於成功喝上了果茶的青羽,表情裡帶著一種發現新大陸的驚訝:“還真能讓食物變好吃?”
墨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正一邊喝著自己那杯,一邊給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啾順氣。
傍晚時,阮梨他們終於回來了。
還沒進院門,聲音就先到了。
嘰嘰喳喳、嘻嘻哈哈,像一群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鳥。
院門被推開的那一瞬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站在門口,像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仰著脖子看花,踮著腳尖看果樹,蹲下來摸草坪,最後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葡萄架下那桶冰鎮的果茶上。
阮梨第一個撲向果茶桶,像餓了三天的人看見了肉包子,抱著大勺子就往杯子裡舀,舀起來就喝,喝了一口就嗷嗷叫:“嗷!果茶!還是冰的!!!”
風爪緊隨其後,搶過勺子給自己也舀了一大杯,喝了一口,眼睛瞪得像銅鈴,轉身朝還在門口愣著的阿棕喊:“這、是、什、麼?!這麼好喝!!!“
其他人一聽“好喝”二字,跑得比兔子還快,連滾帶爬地衝過來,差點把果茶桶撞翻了。
小院裡一時間熱鬧極了。
包括但不僅限於被冰果茶好喝的嗷嗷叫,又或著是被這小院好看的嗷嗷叫。
反正都是嚎,此起彼伏,像一群壓抑了太久的人終於釋放了天性。
阮梨嚎完了,三兩步躥上了荔枝樹,騎在樹杈上,伸手摘了一顆最大的,剝開就吃,邊吃邊喊:“從今天起這就是我的樹!誰也別跟我搶!”
風爪不甘示弱,爬上了桃子樹,坐在枝丫上晃著腿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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