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靈山,佛光繚繞,梵音陣陣。
白蓮童子拖著重傷的身軀,跌跌撞撞地飛回了靈山。
他落在八寶功德池旁,單膝跪地,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金色的血跡。
“師傅!”他的聲音虛弱而顫抖。
準提道人正在池邊打坐,看到白蓮童子這副模樣回來,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起身走上前去:“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師傅!是闡教的姜子牙!”白蓮童子咬著牙,將自己在普陀山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他如何找到落伽洞,如何被姜子牙攔住質問,姜子牙如何不由分說地祭出打神鞭將他打傷,又如何搶走了他的百衲包。
“可惡!闡教的人也太過分了!”準提道人聽完,勃然大怒,霍然起身,作勢就要往外走,“完全不把我西方教放在眼裡!我這就去找元始天尊理論!”
“師弟,慢著。”一直閉目不語的接引道人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讓準提的腳步硬生生頓住了。
“此事太過蹊蹺。”接引道人的目光落在白蓮童子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招了招手,“你過來。”
白蓮童子依言走上前去。
接引道人抬起手,按在他的頭頂,一股溫和而浩瀚的法力探入他的體內,細細地掃過他的經脈和識海。
片刻之後,接引道人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在白蓮童子的識海深處,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殘留痕跡。那是魅惑之術的痕跡。
“師兄,你發現了什麼?”準提看到接引的表情變化,連忙問道。
“白蓮被人用魅惑之術控制過。”接引道人的聲音平靜,但眼中卻閃過一抹深思。
“啊?”白蓮童子自己也愣住了。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在普陀山的經過,卻怎麼也想不起有任何被魅惑的感覺。
“現在怎麼辦?”準提的眉頭也皺了起來,“看來東方世界那邊,出了我們不知道的變數。”
接引道人沉默了片刻,重新閉上了眼睛:“靜觀其變吧。做好準備,我們隨時可能需要親自下場了。”
玉虛宮中,慶雲籠罩,瑞氣千條。
元始天尊端坐在雲床之上,手中捏著一枚玉簡,裡面是姜子牙從凡間傳回來的訊息。
他看完後,將玉簡放下,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了幾下。
不對!
他推演過天機,慈航最後的機緣是在西方世界,她也會最終加入西方世界。
但是時間明明還早!而且西方的人也不會在姜子牙面前招搖此事!
難道是某個環節提前了?
還是說,有某種他尚未察覺的力量,在暗中攪動這盤棋局?
他沉吟良久,最終再次開口:“黃龍回來了嗎?”
“還沒有!”門口的小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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