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靈王反叛的最大阻礙是東伯侯姜桓楚,如果能逼反姜家,或者讓帝辛猜忌姜家,對平靈王來說都是最有利的局面。
而自己設計的詐降之計,反而可能被姜環利用。
姜環會加速促使姜桓楚反叛,或者把訊息傳回朝歌,讓帝辛解決姜桓楚、姜王后,反正結果都是平靈王獲益。
“好一條毒計。”李夢冷笑一聲。
當天夜裡,李夢戴上隱身戒指,悄然潛入王宮。
帝辛果然還在書房中批閱奏章。
燭火搖曳,將他的身影投在牆上,顯得有些孤獨而凝重。
李夢走進書房,摘下戒指,顯出身形。
“大王,臣李夢深夜來此,有要事稟告,不及通傳,請恕罪。”
帝辛的手已經伸向了掛在牆上的金背刀,看到是李夢,才緩緩收回手,沒好氣地道:“你小子現在越發沒規矩了,神出鬼沒的。”
不過他臉上並無怒色,只是略帶責備地看了李夢一眼。
“事情緊要,不敢驚動他人。”李夢躬身道。
“起來吧,說。”帝辛重新坐回書案後,目光落在面前的奏章上,語氣平淡。
李夢將自己對姜環的懷疑、費仲可能參與的陰謀、以及平靈王與朝中奸臣內外勾結的推測,一五一十地稟報了帝辛。
帝辛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微微點了點頭:“知道了。你儘快解決平靈王。”
“是!”李夢應道。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立刻離開,又開口道:“大王,末將有一事,不知當問不當問。”
“問吧。”
“大王……是不是已經知道些什麼了?”
李夢本來想問“大王是不是重生了”,但話到嘴邊又覺得這樣問太蠢,糾結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含糊的問話。
帝辛翻奏章的手明顯頓了一下。
書房中安靜了幾息。
然後帝辛放下奏章,抬起頭來,看著李夢。
他的目光深邃而複雜,彷彿藏著許多無法言說的秘密。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沉重的分量:“記住寡人之前和你說過的話,為了人族,為了大商,寡人願意做任何事情。去做你覺得對的事情吧。”
他沒有直接回答李夢的問題,但這句話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李夢心中一震,不再追問,躬身行禮後,退出了書房。
帝辛知道李夢想問什麼!
但是他也不知道怎麼和李夢交流,那些在女媧宮裡看到的關於大商覆滅、關於自己身死等的那些片段,也並非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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