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舟領了獎勵，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把那枚築基丹握在手心，感受著丹藥表面微弱的靈力波動。
築基丹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是從煉氣突破到築基最關鍵的輔助。它能幫修煉者凝練靈力，讓靈力從氣態轉化為液態，完成質變。
但葉行舟的天劫靈力和普通靈力不一樣。
所以這枚築基丹，他看了很久，然後把它收進了儲物袋。
林清平走過來，在旁邊坐下。“在想什麼？”
“在想沈師兄那一劍。”
林清平沒有說話。
葉行舟的目光落在遠處，沈逸塵消失的方向，天樞峰的山頂被雲霧遮住，看不清峰頂。
林清平看了他一眼。“你想學？”
葉行舟笑了笑：“學不來。”
“那你悟什麼？”
葉行舟沉默了一會兒。
他出劍之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葉行舟說，“沒有蓄力，沒有調息，沒有試敵。他拔劍的那一刻，劍已經在終點了。”
林清平明白了。
陸程：按照很多小說的說法，這個就叫做先之先。在哲學上，它強調了行動的先行和思考的優先性，意味著在行動之前需要深思熟慮，以確保行動的有效性和道德性，在劍道中，“先之先”是一個重要的戰術理念，指的是在對抗中搶先發起攻擊的原則，強調在對方出招之前主動出擊，以獲得戰鬥的主動權。
“先之先。”葉行舟突然出現了一個念頭。
他的功法都是宗門入門功法，粗淺，求穩，雖然已經改了很多版，但始終有一個問題：靈力運轉路徑太繞了。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本舊冊子，這是他隨身攜帶的手抄本，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修改筆記，把冊子翻到空白頁，拿起筆。
陸程，“又要改功法，你那本基礎功法怎麼改都到不了一流啊，不如找點好功法改。”
接下來的三天，葉行舟幾乎沒有出過天樞峰的弟子房。
不需要緩衝，需要的是最短的路徑。但最短的路徑意味著經脈承受的壓力更大。如果經脈壁不夠厚，靈力會在轉折處炸開，輕則經脈損傷，重則靈力逆流，後果不堪設想。
葉行舟的天劫靈力淨化了無數次節點，經脈壁已經被洗得很厚了。這是他敢於壓縮路徑的本錢。
他開始在冊子上畫新的運轉圖。
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方向對了。
晚上。
葉行舟坐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夜空。天樞峰的夜晚很安靜。遠處偶爾有其他弟子的燈火亮著，有人在熬夜修煉，有人在聊天，有人已經睡了。
他把冊子合上，閉上眼。
腦海裡還在轉著經脈路徑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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