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舟三人跑出古城，跑出幾里地，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
身後，古城在轟鳴中不斷坍塌，那道裂縫還在擴大，像是一道黑色的傷口，撕裂著天空。
林清平撐著膝蓋喘氣：“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蘇念霜臉色蒼白，“但絕對不是普通修士。”
葉行舟沒有說話，他的意識沉入識海。
識海里，歷九還在發抖。
蜷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整個人都在抖。
老九？陸程在旁邊，“你真中邪了，突然這是怎麼了？”
歷九抬起頭，臉色慘白。
天魔……他的聲音在顫抖，“那是天魔。”
天魔？葉行舟在心裡問，“什麼意思？”
歷九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天魔……是魔修的起源。”
“起源？”
歷九點頭，“傳說中，這個世界第一個魔修，就是感應到天魔然後產生的。”
“天魔不是凡人，更像是是某種意念，或者說是意識體。”
“天魔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如果它真的出來……”
歷九的聲音越來越低。
“整個修仙界都會大亂。”
陸程皺眉：“等等，你說的是真的？魔修的起源？”
傳說……我只是聽說。歷九說，“真正的魔修，都知道這個傳說。”
“天魔是所有魔修的起源，魔修的力量來自天魔。”
“沒有天魔，就沒有魔修這條路。”
葉行舟心裡一沉。
“那它為什麼要出來？”
不知道。歷九搖頭，“但傳說中，天魔被封印之前，曾經和某個人做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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