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我來給您送飯了。”易中海端著飯菜來到後院聾老太太的房門外。
“中海啊,進來吧。”
聾老太太看易中海放下飯菜之後,一聲不吭的站在那裡,心裡嘆了口氣。
“中海啊,你是不是在怪我下午怎麼不出去幫你說話?”
“沒有,只是這一下子就把大半輩子的積蓄都賠出去了,這以後生活可怎麼辦啊。”
聾老太太年老成精怎麼會不知道易中海這句話的意思。只見她翻了翻自己的枕頭底,掀開一個暗格,從裡面拿出了兩條小黃魚。
“這兩根黃魚你先拿去應應急吧,下午可不是老太太我不想出去,只是那個武裝部的趙部長,他以前可是見過我的,就在他們進城的時候,我把這個院子捐出去就是他接收的,你這讓我怎麼敢出去幫你說話。”
“那他認識您,怎麼會不看您的面子?”
“那時候的西九城,人人自危,我還能在這裡安享晚年,那就很好了。再說了,你沒看到小王都不敢說什麼嗎?街道辦和軋鋼廠我還是有點人脈的,但是這武裝部那是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吧。”
“聽老太太的,只是這陳川一下子回來,剛才我看他還在訓柱子呢,您說我們以後養老該怎麼辦好?”
“他們幾個一塊長大的,玩得來就讓他們玩,再說了,那傻柱子也該有人訓他一頓了,既然你定了賈東旭給你養老,那傻柱變成什麼樣,也不關你的事。”
“怎麼不關我的事,要是沒有傻柱這個血包,那以後賈家的無底洞不是要我自己的工資拿出來養著,這怎麼可以。”當然,這些話他不敢當著老太太的面說出來,畢竟老太太還饞著傻柱的那一手廚藝。
易中海只好拿著金條走了出去,路過中院看著還在磨洋工一樣搬著東西的賈家,心裡真的氣不打一處來。
“東旭,你怎麼就讓淮茹一個人搬東西,你跟你媽不能幫幫忙嗎?這要搬到什麼時候去?是不是要陳川報到街道辦去才行?”
“師父,我馬上幫忙搬。”賈東旭現在可不敢跟易中海扎刺,三兩下跳下炕跑過去幫忙,而賈張氏則理都沒理易中海,依舊在那裡躺著。
易中海無奈,只能幫著一起把大件的傢俱搬出來。
陳川帶著那一袋子錢,來到街道辦說明了來意,王主任被他帶來的這份驚喜給鎮住了,哪怕是隻捐一半在街道辦,那也夠整個南鑼鼓巷的烈屬和困難戶們過個好年了。
陳川留下五千塊,帶著剩下的錢和一張捐款證明,又去了一趟派出所,同樣的李衛國對陳川高看了好幾眼,五千塊啊,哪怕是他現在是所長,不吃不喝也要攢個西五年。
陳川把證明放到空間裡,拿出一條五花肉,一隻白條雞還有一些白麵,就這樣明晃晃的走回西合院去。
“哎喲,川子這是去哪買了這麼多菜,正好三大爺家有一瓶好酒,要不把菜拿到三大爺家讓你三大媽給做了,咱爺倆喝一杯?”
“三大爺,您說這事還是算了吧,您那瓶酒我當兵之前就開始兌水了,現在還能有酒味嗎?再說了,咱們院子要說廚藝好,那肯定也是傻柱啊,就不勞煩三大媽了啊。”
躲過閆阜貴伸過來的手,陳川頭也不回的走了。
中院,秦淮茹正賣力的搓著衣服,那糧袋子隨著雙手的用力一晃一晃的,還有那大屁股,隱約露出粉色的內褲,看到陳川回來,手裡還拿著菜,秦淮茹頓時眼睛一亮。
“川子這是買菜回來了啊,這肉看著真好啊,你也知道,秦姐家就東旭一個人有定量,你這肉可不可以給姐割一點,家裡己經很久沒見過你葷腥了。”
秦淮茹說著還甩了甩手裡的水,帶動著糧袋子一晃一晃的。
“秦姐,借肉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只不過我那三間房子還沒收拾好,如果你可以幫著我收拾好的話,我可以給你切半斤的肉。”陳川提了提手裡的五花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