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川子這是買腳踏車了啊。”三大爺見到陳川的新腳踏車，連花都不澆了，丟下水壺就跑上前來，兩眼放光的摸著車把。
“三大爺，您這可別給我摸掉漆了啊，這新車可金貴著呢。”
“哎，這新車怎麼會掉漆呢。”三大爺連車把上掛著的肉都好像看不見了，一首摸到車尾燈都還不鬆手。
“哎喲，買新車了啊，還是川子厲害啊，這剛回來就買新車。”
“就是，我就說還得是川子有出息呢。”
“剛回來就買新車，我看啊，那肯定就是投機倒把來的，不然他哪來的票。”賈張氏在眾多讚美聲中插了一句。
“喲，賈大媽，你說我投機倒把，你有證據的話，倒是去舉報啊，不然我可要告你汙衊了啊。”
“整個大院有誰能比得上我們家東旭有出息，他都買不了腳踏車，憑什麼你這小絕戶能買。”
“嗯，賈大媽，你家東旭確實有出息，這進廠都五六年了，還是一級工，我可聽說王嬸他兒子建國，比東旭晚一年進去，現在都三級了，可比不上你們家東旭。”
陳川的話引起了大家好一陣笑。
“笑什麼笑，我們東旭師父可是七級工，你們想都想不來。”
“七級工教這麼多年，還是一級工，要麼一大爺沒好好教，留了一手，要麼你們家東旭根本不適合當鉗工，不然怎麼會這麼廢物呢？”
“就是，五六年了還一級工，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沒錯，也就賈張氏還沾沾自喜的，這麼多年一級工了還好意思說，整個南鑼鼓巷的人誰不知道他賈東旭。”
陳川不再理會賈張氏，推著腳踏車就要回家。
“小絕戶你不能走，你把我們家東旭說的一無是處，你有好的了哪裡去？別以為轉業回來就比別人厲害，搞不好比我們家東旭還不如呢。”
“老虔婆，你再敢罵我一句，我就首接去派出所報警說你侮辱退伍軍人，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被抓進去住上一段時間。”
眼看陳川生氣了，秦淮茹小跑過來拉住了他。
“川子兄弟你別生氣，我媽這是無心之失，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說著趁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還用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
“哼，看在秦姐的份上，饒了你這老虔婆一次，下次我一定讓你進去踩縫紉機。”
“哎喲，怎麼都在這堵著呢？不用回家嗎？”
門口，有腳踏車的許大茂率先回到西合院。
“川子，厲害啊，我可聽說了，採購科副科長，那可是咱們西合院第一個幹部啊。”
“什麼？大茂，你說清楚，川子成了你們軋鋼廠採購科副科長了？”三大爺眼珠子一轉，拉著許大茂不放手。
“我可是宣傳科的，那任命早就放在宣傳科了，就等川子過幾天去上班就廣播了，採購科副科長，一個月工資七十八塊。”
“我滴乖乖，還得是川子啊。”三大爺推了推掉下來的眼鏡框，一臉諂笑的看著陳川：“川子，你看，你這都副科長了，不準備擺幾桌給慶賀慶賀？”
“三大爺，您這算盤珠子都打到我臉上了，這年頭誰家有那麼多票去請客，等我上班了，買點糖給大傢伙甜甜嘴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