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賈張氏,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的?”
“哎喲,我冤枉啊,我也是去上廁所的,只是聽到老易這樣說,才上去幫兩嘴而己,真不是我要去說傻柱壞話的,真不關我的事啊。”
“你去上廁所,那怎麼你剛才都不見你?難道是在牆角就脫了褲子撒尿了?”
“撲哧,這樣的事貌似賈張氏能做得出來。”
“就是,就那撒潑打滾的勁,幹什麼不好,一天到晚在家躺著,好吃懶做的。”
“王主任,我記得聽柱子說過,他之前也相過好幾次親,每次都聊得很好的,但是過兩天再去找就說不合適了,還沒給好臉色,您說這其中會不會也發生了什麼事?”陳川看王主任除了憤怒,居然還有點想捂蓋子,走出去給加了一把火。
“什麼?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我建議讓柱子去把之前的媒婆都找來,要是能找到相親的姑娘家一起對質那就更好了。”
易中海和賈張氏一聽陳川的話,臉色都發白了,這些年他們兩個在傻柱相親之後去人家姑娘家散播謠言沒十次也有八次了,這要是都找來的話,那他以後還有什麼名聲啊。
“嗯,有道理,何雨柱同志,麻煩你去把之前給你介紹相親的那幾個媒婆都找來吧,這次咱們一次性的解決這個問題。”
易中海還想拉住傻柱,誰知道反應慢了半拍,傻柱騎著陳川的腳踏車一溜煙的走遠了。
不一會,傻柱就載著一個媒婆來到現場。
“這不是王媒婆嘛,經她手相親成功的少說也有上百對了。”
“你忘了?前兩年這王媒婆總共給柱子介紹了西次相親呢,只是每次都沒了下文。”
“對哦,我記得去年國慶川子還沒回來,本來相的好好的,上了個廁所回來飯都沒吃就氣沖沖的走了。”
“王主任,就是這兩個人,我帶過西個人給何雨柱相親,有兩次堵著廁所就開始說何雨柱的壞話,還有兩次是找到家裡去說人家壞話,就是這兩個人,害得我信譽都差點沒了。”
易中海跟賈張氏一看到王媒婆,就知道了事情瞞不下去了,癱坐在地上。
“易中海,現在沒話說了吧?要不是川子說的瞞著你們,速戰速決,我跟翠蘭都不知道能不能領證成功。”
“領證了?這傻柱速度夠快的啊,我還以為就是物件呢。”
“可不是嘛,還得是川子啊,這易中海跟賈張氏真不是人,這是要把人往絕戶上逼啊。”
“傻柱領證了?那不是說我們有喜酒喝了?”
“就易師傅跟賈張氏那樣,傻柱擺不擺酒都是另說呢,有喜糖吃你就偷著樂吧。”
陳川瞥見後面王翠花扶著聾老太太出來,知道這老太婆要來求情了。
“王主任,這件事己經不是尋常的鄰里糾紛了,這是對咱們國家婚姻法的蔑視,教員都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他們這樣的做法不僅是不道德的,還違背了法律,所以我覺得要婦聯的人來介入了。”
王主任也看到聾老太太正往他們這邊走來,正好不知道該怎麼罰這兩個人呢,聽到陳川說的話,趕緊點頭。
“川子,你快去婦聯找人來。”








